令狐城搖了搖頭,如果他知道是為了什麼的話,也不至於這麼一籌莫展了。
容汐擔憂的低下頭去,道:“現在是我們在明敵在暗,不好辦。而且丞相不是去找了殺手閣嗎,很有可能就是衝著令狐兄你而來的,千萬要當心。”
有兩個人再三的叮囑提醒,令狐城當然是會把這話放在心上的:“我知曉的,兩位放心。”
蕭寒坐在一旁嘟囔著:“要是能知道那老傢伙到底圖你這這府裡面什麼東西,說不定還可以拿那東西引蛇出洞。”
這樣的事情,令狐城自然也是想到了,可現在的問題就是並不知道丞相到底是為了什麼。
蕭寒倒是和豁達樂觀的性子,灑脫的擺了擺手,大大方方的說道:“也沒什麼大問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我就不信了,那個老傢伙能翻出什麼大名堂出來。都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了,還一個勁兒的折騰,真不怕短命。”
這話說的有些意氣用事,但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去計較這些細枝末節,所以令狐城和容汐都沒有對這話發表什麼意見。
蕭寒也看出來現在的氣氛不對,但是他這個人生來就不是一個擔憂這擔憂那兒的人,把話說出來之後,也就差不多拋掉腦後了。
蕭寒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潤喉的茶,有些好笑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東宮黎下手那件一個乾脆利落,一點都不給對方留活路的,是個狠人。”
令狐城這人就是護短,雖然是自家兄弟,但也還是忍不住替東宮黎說話:“她要是給敵人留活路,那不就是送自己上死路?有人要殺你你會手下留情,放人一馬嗎?”
蕭寒一口駁回:“當然不會。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自然是要一併殺乾淨才好。”
令狐城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了。
蕭寒緩了一會兒,反應了過來令狐城這是在和他抬槓,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幹什麼呀?我又沒有說東宮黎她做的不對,你這態度有點過於敵意了吧?”
令狐城輕哼一聲:“那你就夸幾句吧。”
容汐笑了笑,戲謔的看向蕭寒,好心建議道:“是這樣子,你在他面前提他的心上人,那就只能夸,不能說別的。你要是說別的,他就會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你。”
蕭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喝完了說道:“重色輕友。”
令狐城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蕭寒和容汐都是驚訝的看著東宮黎推門而進。
而東宮黎像是沒有看到他們驚訝的目光一般,一邊推門進來,一邊問道:“什麼重色輕友,說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