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生活使她麻木,使她變成了一個麻木的木頭美人,雖然美麗,但是卻更像是生活在金絲籠中的雀鳥一般,沒有自由,看不到希望。
是誰造成了現在的局面?是皇帝!是皇帝!
東宮黎這樣想著,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東宮黎的臉色自然不會好。是以當她回到太尉府里的時候,令狐城匆忙跑出來迎接,一見到她那蒼白如紙的臉色就心下一謊,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然後緊緊了將東宮黎抱進懷裡:“黎兒,沒事了,回家了……”
東宮黎甚是虛弱地推開他:“我們……去書房說。”
令狐城自然是什麼都依她,於是擁著她走進書房,並且體貼地屏退了下人。
不過當然,作為合作人的蕭寒和容汐是要留下來的。
“黎兒,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的臉如此蒼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令狐城擔憂地看著東宮黎那張蒼白的小臉。
東宮黎可能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環境之中,因此臉色也已經恢復了許多,雖然仍舊是不正常的蒼白,但是相較於之前已經是明顯好轉了許多了。她慢慢搖搖頭:“沒有人欺負我。阿城,今天……你知道我見到誰了嗎?”
“見到誰了?”令狐城一驚——他的黎兒到底是見到了誰,才會這般像是收到了驚嚇一般。
東宮黎的表情似哭似笑:“我見到了我姐姐,原來是她,向皇上求了請,皇上才會下這樣一道口諭,以便於讓我見一見她。”
“見到了姐姐,這是好事啊,嫂子你為什麼表情看起來這般……難過?”蕭寒是一個爽快人,說話直來直去。
一絲苦笑爬上了東宮黎的嘴角:“卻不想,若不是這一次見面,我也不會知道,我姐姐她在宮中過得竟然這般辛苦。宮中沒有知冷知熱的人,她連一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她獨自在宮中生活,孤苦無依。”
“尋常人家的後院爭鬥都是異常激烈的,更何況是在深宮之中。”容汐頗為有感觸地道。
“不。”東宮黎搖頭,“我姐姐她本來只是因為家中無人,所以才會進宮,想著覓到一個好去處。誰知道宮中險惡,那裡是她這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所能承受得了的。她是為了知道更多的事情,同時保命,才不得已委身於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