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若是他想要動一動,這後面的人與前面的人都不會放過他,於是他乾脆沒有再動彈。
“令狐城,你終於還是了來了。”那閣主慢慢道。
令狐城站在閣主的身後,只聽得他的聲音平穩,並不知這閣主是何神情。而容汐雖然站在這閣主的身前,卻因得這閣主帶了一個面具,於是也是只能從他的聲音裡面判斷出來他相當平靜,但是根本不知道這在這面具之下會是怎麼樣一張臉,或者臉上是什麼表情。
“廢話少說。”令狐城聲音里透著冷漠,“奉勸你一句,趕快把解藥交給我,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什麼解藥?”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那閣主竟然還想裝傻充愣。
他的這一行為使得令狐城更加不耐煩,抵在閣主脖子上的劍也不由得緊了一緊,生生給找這閣主的脖子上劃出來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你再廢話,小心我現在就取你性命!你既然認識我,又有本事派人來殺我,還在那劍上塗上了毒藥,難道就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解藥嗎?!”
“年輕人,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你瞧,你都把我給弄痛了,這樣你還想要什麼解藥?”
令狐城非但沒有聽閣主的話,反而是愈加收緊了寶劍:“你若是不趕快將寶劍給我,小心我讓你更加疼痛難忍!”
這樣拖著下去不是辦法。這閣主仿佛是在可以拖延著時間,這樣的情況對令狐城與容汐來說是非常不利的。稍有不慎,若是有人發現了這裡的情況,那他們兩個就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你心急了。”閣主微微一笑,聲音里都染上了一絲笑意。然後他慢慢的從懷中拿出來一瓶解藥遞給令狐城:“你要的解藥。”
只是他沒有發現,他的袖口處露出來了一節紙張。就在令狐城收起來解藥之後,閣主一邊慢慢地放下了手,一邊開口詢問:“現在你可以放了我了吧?”
令狐城的劍此時還緊緊地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動,令狐城就可以手腕用力,然後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殺了他。
令狐城看向了容汐,想先與容汐商量一下再說。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就看見有一封信從閣主的袖口裡飄了出來。
令狐城看得見,閣主自然也注意到了。只見他在看到信飄落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絲晦澀不明的情緒,然後絲毫不顧及令狐城的劍還架在他的脖子上,就準備去撿起來。
令狐城一是不想讓他去撿,二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見到閣主要動彈,第一反應就是閣主要反抗,於是手早已經快於腦子地用力,然後劍影閃過,閣主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大口子,血流如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