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兄?容汐?是時候走了!”令狐城的手放在容汐的眼前晃了晃,容汐這才緩過神來,和令狐城一起上了馬車。
“啊!我不要吃藥!這個藥好苦!”大當家的客房當中,令狐城和容汐一推門就聽到這樣的哀嚎,兩個人愣了愣同時笑了出來,看樣子蕭兄怕是已經沒什麼事了。
“嗨呀,令狐兄,聽啊蕭兄這個聲音,看來怕是沒有什麼事了!我們也可以走了!”容汐一臉笑意的看著令狐城,然後立刻眨眼睛。
令狐城這個時候也是笑了出來,點點頭,高聲回應道:“容兄說的極是,蕭兄皮糙肉厚,既然毒已經清理乾淨,且聽這聲音如此洪亮,定是沒有什麼事了,那容兄我們走吧。”
隨即拉著容汐還真走了兩三步,裡面的蕭兄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還以為兩人真要拋下自己離去,連忙從內堂中快步走出來。在他們兩個人正站在哪裡看著他,可是這個時候話已經說出口。
“且慢!容汐和令狐城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蕭兄!喝藥吧!”令狐城看著蕭寒,笑了笑,抬起手,意示著他把下人手中一直端著的那一碗藥給喝了。
“……”蕭寒沒有說話,有了些支支吾吾,不知道這話該如何接下去,自己也不想個這個苦澀的藥。
容汐看著蕭寒沒了動作,故意刺激他說道:“難道蕭兄會怕這一碗藥不成?”臉上帶著看戲的笑容以自己對蕭寒的了解,這計他是一定會中的。
“呵!我蕭寒會怕這一碗藥?怎麼可能!”果然蕭寒聽著這話,臉上一點都過不去,他果斷的拿起碗,一下將碗中的藥喝的一乾二淨,然後非常坦然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位。
“蕭兄!藥,苦嘛?”令狐城故意湊前盯著蕭寒看,眼中帶著笑意。
蕭寒看著兩個人如果再如此調侃下去,那自己的臉面往哪擱啊!
“唉不說了不說了,來!這麼幾天不見了!你們那邊的收穫如何?”
“誒呦,蕭兄你可不知道!害你的人啊,還跟我們令狐兄有過好大的交集,你可知……”容汐下意識的看了看令狐城,瞧見它臉色不太好也意識到自己說過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