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城,你現在是整個太尉府的主!你必須振作起來,你想著!這個太尉府的所有人都需要太尉府的糧食供給,你再如此如此萎靡不振的不怕你之前收納盒的人。如今起來反戈於你?”東宮黎快步走到令狐城的身邊,拉起令狐城的手,眼中含有肯定的光芒。
雖然聽著容汐說著,在殺手閣中,令狐城終還是站了起來,把殺手閣整頓的很好,但是東宮黎心中卻暗叫不好,令狐城遇到事情,又開始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到最後的發泄之時一發不可收拾,這才是真的恐懼。
“沒事,別擔心,我很好。”令狐城在東宮黎的眼中看到了他對自己的關心,安慰式的笑了笑,意示著東宮黎不必為了自己而擔心。
然後他也勉勉強強的站起來看著眾人,眼中重新有了一絲生氣,他苦澀噁心笑了笑,想起現在自己身上的擔子可是越來越重了,隨著勢力的擴大,自己書房當中文件的數量也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增長著,想來這個時候也不能倒下去。
他這一生最大的功績就是創建了這個殺手閣然後帶他走到頂峰的時刻,讓他在江湖之中得地位,直逼上一個階段。
自己要是真的想補償她的話,確實應該擔負起這個名正言順的殺手閣閣主,帶著殺手閣中的殺手,又走殺手閣的巔峰。
“都散了吧,東宮黎你留下來,我想單獨和你說說話,容兄和蕭兄你們這幾天也是非常累了,都先回去休息吧,別忘了酒樓還有一堆事情沒有解決。”
容汐和蕭寒對視了一眼,在眼神交匯之時就已經知道了對方新中大餓答案,令狐兄這個藉口找的真好,容汐對著令狐城點了點頭,就拉著蕭寒推門出去了。
待門重新關好之時,令狐城的腿突然如同抽了一樣,腿一軟跪坐在地上,眼中難掩悲傷,東宮黎連忙過去想要扶起令狐城,但是卻是無濟於事。
東宮黎慢慢的眼中噙滿了淚水,仿佛在下一秒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她知道這件事情對令狐城的打擊不小,雖然有時候的他殺伐果斷,但是心中仍然是宅心仁厚,從不濫殺無辜。
許是在江湖中經歷了那些非奸即盜的事情,心中的感慨更讓他感覺到了這個世事的不公,階級之間,朝廷之中的鬥爭,都深深的紮根在他的心中。
“城城,別這樣……你可是我們的支柱!城城……你不能倒下啊!”東宮黎同樣也跪坐在令狐城的面前,碗中的的淚水低落下來,她拼命的想要安慰令狐城,沒想到自己卻是先堅持不住了。
身邊的人接二連三離自己而去,隱藏在心中的壓抑終究還是爆發了出來,東宮黎低下了頭,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讓令狐城看到自己的眼淚,可是肩膀一抖一抖的,早就被令狐城看出了端倪。
他一把拉住東宮黎抱在懷裡,現在得自己除了太尉府和東宮黎,就什麼都沒有了,現在想來自己又和那些無家可去無人可依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