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拔上來的寨民聽到之後。想著剛剛在大眾之下,遭受鞭刑的那些人怕是再也抬不起頭了,而自己並非是那種皮糙肉厚的人。
“我們走吧!”等容汐和蕭寒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容汐牽著四匹馬走了過來,他對著東宮黎說道:“嫂子為了趕時間,我們還是直接騎馬去吧,我看著有一家的馬養的很好,便要了些過來。”
東宮黎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包袱從令狐城身上拿下來,隨意選了一匹馬,對著容汐說道:“沒事,那走吧!已經快來不及了!”
看著東宮黎神情淡然容汐倒是有了些驚訝雖然知東宮黎是武力超群,但是從未想過在這樣的場面之中,一改之前柔軟形象,變成了英姿颯爽的樣子,總讓人覺得有些不太適應
直到半卷殘陽之時才到了東宮洵的府上,在這一句顛簸當中,眾人早已經乏了,精疲力盡的馬兒也停在樹下沒有繩子拴住,也再向前邁不動一步。
“是,小姐來了?”東宮黎剛到府中便聽到了青青地聲音,連忙走過去,想要詢問有關於哥哥的事情。
青青笑了笑,之前還在大將軍府的時候自己也曾服侍過東宮黎一段時間,對她的飲食起居也頗有一番了解。
“是啊,哥哥他還好嘛?在信中聽聞他受了內傷,連忙趕了過來,現在他傷勢如何?”東宮黎焦急的問著,心中想著當初哥哥給自己飛鴿傳書所說的事情。
青青笑了笑,並沒有回答東宮黎的問題,只是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對著眾人說道:“想必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乏了吧,這山間的路確實不好走,前廳有請,公子已經在宴席中等待各位的到來。”
東宮黎有些不解,但是也沒有再說些什麼,想著哥哥之前不是已經閉關去了,怎這麼快就出來了?
宴會之中,東宮洵已經坐上等著各位的到來,看著東宮黎一行人已經過來了連忙起身,對著眾人做了一輯。
“諸位遠道而來,駕臨寒舍,實乃我之大幸,諸位舟車勞頓想必早就已經乏了吧,飯菜早就已經配好等著諸位的到來。”東宮洵站了起來,恭敬的對著眾人說道。
令狐城連忙走過去扶起東宮洵的手,對著東宮洵說道:“哥哥大不必如此,本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說兩家話,在座的諸位無不都是生死之交,可千萬別這樣客氣。”
頓了頓,隨即改了口,看著東宮洵,慢慢地的叫了一聲阿洵。
這一聲阿洵就如同回到了小時候一樣,東宮黎仍然還是大將軍府中最鬧騰的一個,東宮洵還是眾多孩子當中最沉默寡言,最努力用功的一個,而姐姐在那個時候也是那麼的活蹦亂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