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兄!你也是被蕭兄帶壞了是吧?誒你們怎麼來了?這麼快就已經審好了?”令狐城看著容汐這個動作,氣的想要打他,但到了最後還是忍住了,看著他們行色匆匆的趕過來怕是找自己有事吧。
蕭寒無辜的看著他們兩個,明明自己什麼也沒有說,自怎麼又成了他們議論的對象?
“令狐兄!沒想到啊!平時最為正經的一個人,怎麼比容汐還毒啊!”
“蕭兄,難道你還不了解令狐兄嘛?”容汐聽著蕭寒這話,忍不住打趣道,眼中充滿了對蕭寒的嘲諷。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令狐兄要是開毒起來了,你不出多時就已經被虐成渣了!”然後故意的靠近的蕭寒,臉上地笑容不可抑制。
“行了行了!不是還有正事嗎?別把正事給忘了!”蕭寒看著容汐這張欠揍的嘴臉,按耐住心中想要一拳打過去的心理,對著兩個人說著,看著他們兩個都要一個鼻孔出氣了,自己也多不能再讓這個話題進行下去!
“對對對,蕭兄若是不說,我都差點給忘了!”容汐拍了拍腦袋,拉著蕭寒和令狐城,對著令狐城說道:“令狐兄,此事還只是我和蕭兄的一個猜測,但是我心中已經有了萬分的肯定。”
令狐城點了點頭。收起了玩笑,本想回到自己屋子中外細細聊著,沒想到走到半路就看到了東宮黎,她正巧剛剛事情做完想要回去,不曾想就被令狐城拉了過去。
“本來呢,我們兩個也不知道,令狐兄可還記得當初蕭寒在殺手閣更是定下的狗屁規矩,這次反倒還幫上我們的忙了!”
“容汐你…”蕭寒氣急,不曾想自己當初定下的這麼好得規矩,居然被容汐講成了狗屁規矩!
“蕭寒先別說話啊!”容汐故意亮自己的臉更靠近蕭寒,對著他眨了眨眼。
隨後繼續說道:“正好前段時日殺手閣招收了一批新手,所以他當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和蕭兄就猜測怕是自己人。”
東宮黎和令狐城震驚,如果說是自己人的話,那麼當晚那麼多人,難道…都是我自己人??
令狐城震驚盯著容汐,仿佛就如同自己聽錯了一樣,是自己人?
緩過了一會兒,令狐城連忙拿出筆,飛鴿傳信給殺手閣的那些自己之前選出來共同管理殺手閣的人,讓他們停止殺手閣的所有任務,高層回憶,事情解決便刻重新開始。
“看來,我還是得過去一趟,這些人老謀深算,在你的面前那可是非常忠貞的,誰知道他們在背後弄些什麼!”容汐想了一會兒,對著眾人說道,點了點頭,迅速出了這屋子,在院中挑了一匹良駒,快速上馬走了。
蕭寒看著事情解決,也是在屋中拿起了自己的劍,對著東宮黎和令狐城告辭,提著劍就往後山走了去。
東宮黎看著就只剩令狐城了,連忙問道:“城城,你覺著呢?”
“想必應該是真的吧,畢竟容汐的理由確實是真實的。”令狐城皺了皺眉頭,想了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