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黎翻了個白眼,憤憤不平的說道:“什麼叫偷襲?我那時正大光明的自我防衛。”
令狐城寵溺的笑了笑,然後開始安排東宮洵的事:“一眾親信隨你去南方準備煽動群眾起義,記住,千萬不要暴露身份。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你們就撤回來。”
東宮洵點了點頭,他是個穩重的性子,不用令狐城多交代什麼。
令狐城最後說到了自己:“我帶著寨子的人和之前那一小隊士兵,直接混入丞相的軍隊裡面,如果可以直接殺掉丞相的話,那就一勞永逸了。”
所有人都在為這件事情做準備,每個人心裡頭都有些緊張,更多的是躍躍欲試。
誰都知道這場戰役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重要,他們不能退縮,只能前進。
既然如此,又何必抱著擔憂驚恐的心情,不妨迎難而上。
恐懼是沒有用的,只會阻礙自己的行動,要克服所有自身的情緒,然後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件大事裡面來。
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時候,東宮黎帶著青青雲雁準備出發去西北大營了。
臨走的時候東宮洵和令狐城對她諸多叮囑,讓東宮黎有些受之有愧。
畢竟她所做的可以說的上是最簡單的事情了,比起令狐城和東宮洵的危險處境,她這點事實在不算什麼。
“好了,我都知道的。你們不用過多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你們只要保全自己就好了。”東宮黎心裡頭有些溫暖,卻也知道這是不得不經歷的別離。
這次東宮黎去西北大營也是趁夜出發的,按照令狐城所說的,東宮黎帶著青青和雲雁悄悄的潛入了軍營。
主帥的營帳還是亮著燈的,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或許是因為戰事的原因,大將軍也睡不著吧。
東宮黎來的時候正好有士兵進去營帳送東西,她們就只好在外面等著人離開。
營帳里那個士兵的聲音傳出來:“將軍,已經很晚了,早些歇下吧。”
大將軍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我知道了,你也下去吧,這幾天讓弟兄們勤加演練,不可懶惰懈怠。”
那士兵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是……要打仗了嗎?”
片刻沉默,這一短暫的沉默讓營帳外面的東宮黎三人也有些難受。
沒有人會喜歡戰爭,沒有人會喜歡流血,如果可以,大家都想平靜的生活下去。但是現在沒辦法了,戰爭一旦開打,這些保家衛國的將士的**就是第一道屏障。
或許今天還在和你說說笑笑的人明天就已經血染黃沙了。
這是個太殘酷的事,或許是大將軍也覺得這太殘酷了,所以在沉默之後,她並沒有說實話,而是撒了個謊:“過幾天我要檢查,若是不過關,要重重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