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這這…御史大夫在您禁足之後就已經告假說出去遊歷,監察百官,這您還給了准奏的,這如今怕是研究下已經不在京城了。”宦官心驚膽戰的在寢宮外稟報完,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密密的細汗,這位皇上的性子實是不好琢磨,這可真是讓他在自己無時無刻就是心驚膽戰,每次回復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一天就惹來了殺身之禍。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令狐城這個王八蛋!定是已經投靠到了丞相的那一邊,現在出這麼大的事情,這令狐城也沒有瞧見回來,定是和丞相這個狗賊聯合在了一起!”令狐殊聽著這話,心中氣急,想著之前令狐城確實和自己告過假,現如今出了這個事情,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把兩個人想到了一起。
他突然又把自己的視線放在了桌上的茶具上,青花白玉瓷是丞相在一次宴會的時候,呈給自己的,自己也甚是喜歡,不曾想看著這茶具竟是越看越刺眼,然後快步走到茶桌前,大手一揮,這上好的茶具就這麼毀於一旦,全部摔在地上,碎了。
可殊不知這一切都已經在蕭寒的耳朵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想到你自己屠了我嫂子家滿門也未曾知道你有現在的失控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一切都是因果輪迴,狗令狐殊!你既然之前種下了這因,而你不久就會嘗到這果,想必看著自己的江山一點一點的被別人奪取,心中的滋味不好受吧,呵呵!
聽著令狐殊寢宮當中鬧騰了許久,這個時候也不出個聲,怕是已經睡著了,而蕭寒這個時候也到了換班的時候,他到了自己的屋中,其他人已經陸續回來了,他們也都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蕭公子。”他們對著蕭寒點了點頭,而蕭寒在這個時候也是非常累的直接躺了下去,他忍不住埋怨道:“這差事怎麼就這麼苦啊!累死我了!”
眾人聽這些蕭寒這麼說,都笑了起來,平時過慣了少爺生活的他,終於也知道他們底下人的不容易了。
“對了,你們誰了解在我們之後的侍衛,有多少是我們的人?”蕭寒這個時候也是猛的做起來,然後看著眼前的各位。
“公子,後面都是我們的人,公子大可以放心!”
“嗯,好的,今夜之事不可告訴任何人,等我回來之後便會傳書給令狐公子。”蕭對著眾人點了點頭,穿起自己的夜行衣,從窗戶出去了。
月光有些柔和,照在正飛躍在令狐殊寢宮上的蕭寒,蕭寒悄悄的將自己身下的一點點瓦片拿去,觀察著裡面的情形。
令狐殊果然沒有睡覺,這個時候的他正坐在茶桌前思考著,手中把玩著茶杯。
而在他的身後恭敬的站著一個黑衣人。
“你,過來!”
“皇上有何吩咐?”那個人連忙上前看著令狐殊,令狐殊突然對著他冷笑了一聲,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馬上給我把太尉府給我屠了,雞犬不留!”令狐殊的眼神中出現了異樣的寒冷,在屋頂上一直看著這一切蕭寒,聽著令狐殊這語氣都要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