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黎這次率領大軍,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將那一小隊人馬收拾乾淨,便趁著大家正高興的時候傳令在此安營紮寨,先做休息便罷了。
大軍剛剛打了勝仗以後,所有士兵都很高興。只是相比之下,東宮黎就沒有那麼高興了。
倒不是她不高興打了勝仗。只是她現在只要一閒下來,腦海里就止不住地翻騰過皇帝書信上的字句。她明明知道皇帝是不安好心的,是想要他們起內訌的,是想要挑撥離間的,但是她看到了那些話以後還是忍不住會亂想。
可能,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她獨自坐著,想要和令狐城說起來自己現在的境遇,但是一想到令狐城已經許久沒有音訊了,便心中只覺得淒涼,就連寫信訴說的**都沒有了。
“細細想來,他已經是有許久沒有給我寫過信了。我也不知道,他最近怎麼樣……”東宮黎這樣念叨著,心中越發難受了起來。
倘若不是想要利用她,又怎麼會這麼久都不見有一封書信寄來呢?一開始,東宮黎還想自我安慰,想著是因為令狐城的任務特殊,貿然傳送書信的話會妨礙任務的執行。但是,她現在想起來這件事情,只覺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再想一想以前的事情,東宮黎更加覺得心灰意冷了。
“難道……正如皇帝所言,阿城他……”
第二百四十九章 回合
東宮黎不想這樣揣度令狐城,但是想起來往事一樁樁一件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
所以自然是越想月覺得難過。等到月亮漸漸爬上梢頭的時候,有人來勸東宮黎去吃飯。她倒是去了,只是飯沒有吃幾口,就自己拿了酒壺跑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去了。
這酒壺中的酒是將士們素日喜歡的烈酒,東宮黎一口下去,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起來。不過,疼痛過後的那種眩暈,實在是令她感到渾身舒爽。
可能,喝醉了就不會想太多了吧。
“令狐城……”東宮黎喃喃著,那酒也是一口一口地往下灌。尋常的士兵喝這酒能喝許多,但是架不住東宮黎是一個女子,還不要命一般地往嘴裡灌進去。
眼下她心中憋著一股子的愁緒,喝起酒來更加是容易醉倒。這才喝了沒有多少,她的臉頰就已經酡紅了。
眼神也是迷離恍惚,似乎是天地萬物都不存在了一般。
可能,這就是她想要的吧。這烈酒下肚,是最最能夠麻痹人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