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喧囂四起,紛擾不斷。宮殿內的東宮黎也不遑多讓。此刻的她正手持尖刀,挾持著妃子,面色冷漠。
“放開她!”
令狐殊此刻終於有了焦急,被綁住的身子不停掙扎挪動。企圖走近東宮黎跟妃子身邊,不斷地發出怒吼。
東宮黎見狀,手裡的尖刀更加用力,深入妃子脖頸幾分。只見一絲絲蜿蜒的血水劃入衣襟,帶出觸目驚心的紅痕。
“不,不要!”
令狐殊瞪大了眼睛,整張臉急得通紅。
妃子此刻腳都軟了,哭得梨花帶雨,這般柔軟的做派引了令狐殊更加痛惜。不停讓東宮黎衝著自己來,不要傷害妃子。
東宮黎只覺得諷刺,當初一家人何嘗不是這麼苦苦哀求,可是令狐殊呢?鐵了心腸,黑了心,一聲令下幾百口人命喪黃泉。這樣狠厲的做派,簡直跟現在判若兩人。
越想,心底的仇恨越發洶湧。東宮黎推搡著妃子,手裡的尖刀改為對準了她的後背。不停發出命令:“走過去!”
妃子哪裡敢不聽話?整個身子顫顫巍巍往殿堂的圍欄方向走。要知道這可是幾層樓的高度,東宮黎的用心顯而易見。
“不要!”
令狐殊瞳孔一縮,察覺到東宮黎想要做什麼,更加急切的挪動椅子。刺耳的聲音劃破在地上,動靜十分大。
東宮黎看也不看令狐殊,只是逼迫妃子去往那高處圍欄外邊站著。颯颯的風聲吹動她們的衣袍,妃子根本不敢往下看,雙手拼命抓著欄杆,一動也不敢動。
東宮黎把玩著尖刀,好整以暇。時不時用利刃划過妃子的肌膚,那冰冷的觸感惹得妃子失態大哭。在生命面臨威脅的那一刻,腦子一片空白。
“皇上,救救臣妾,臣妾不想死!”
妃子不停搖頭,手腳發抖。只要她一側臉就能看到下面渺小的人頭,這高度讓人眩暈。
東宮黎這個時候才去觀察令狐殊的反應,冷冷笑道:“看著自己跟了多年的女人深陷困境,卻無力拯救,心情如何?”
“瘋女人,你就是一個瘋女人!”
令狐殊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東宮黎碎屍萬段。東宮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手裡猝不及防狠狠推搡了妃子一把。
“啊——!”
一聲劃破天際的尖叫,妃子失了平衡往下跌落。令狐殊目眥盡裂,脖頸都是青筋。
妃子緊閉著眼睛,可卻遲遲不見墜落痛感,不禁一抬頭對上了東宮黎戲謔的目光。
“別害怕,現在還不會讓你死的。”
原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東宮黎出手抓住了妃子墜落的身體,任由她現在這麼吊在圍欄外邊。
“不,不,求求你放了我!”
東宮黎無視手底下妃子的苦苦求饒,轉過頭去望向令狐殊。面對剛才那一幕仿佛感到十分有趣,她頻頻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