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城不解:“黎兒,我還真沒見過你這般不講道理的樣子,可把那吳大人給氣得夠嗆,心裡再不服,可還是得憋著。”
東宮黎忽然笑出了聲來,笑問:“你以為我是為了氣那吳大人啊?”
“嫂子難道不是嗎?”蕭寒開口詢問。
“我何苦去氣一個芝麻小官兒吶,我這番做派,其實就是做給那張氏看的。”
東宮黎解釋道,告訴他們二人,像張氏這樣的人,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居高的態度,她之前在員外家裡面的時候,就一直是風生水起,那家裡面的侍妾,沒有哪一個人敢說上一句她的不是,對她怕得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現在這惡人又到了秋水縣的縣衙裡面,這吳大人又是一個好色之徒,對她的美貌愛不釋手,又更加助長了張氏囂張的氣焰,而像張氏這種囂張跋扈慣了的人,突然被另一個女人壓迫,要她也感受感受這種被人踩在腳底下不得翻身的感覺,那就別提是有多難受。
蕭寒對東宮黎可謂是無比佩服:“嫂子,你這一招可真是太絕了!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
令狐城對她也是深深的折服,直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我的黎兒,實在是太聰明了!”
面對二人這如雨點一般的誇讚,東宮黎心底是喜不自勝的。
她提起那空茶壺,往地上狠狠的一摔,開始罵道:“你們這群人,可別欺人太甚,是不是欺負我義父沒有跟我一起來,你們就可以作踐我了?”
這吳大人才剛剛回到正廳裡頭,坐下沒有一刻鐘,屁股都還沒焐熱,就聽見廂房這邊喧囂不斷,丫鬟們著急的來回話:“老爺,不好了,那邊的王小姐又開始鬧起來了。”
吳大人突然一陣心跳加速:“這又是怎麼了?又是哪裡不順這姑奶奶的心了?”
“回老爺,咱們今兒收拾屋子的時候,因為不知道這王小姐什麼時候來,所以……所以並沒有準備茶水,誰知這王小姐見沒有茶,頓時就開始發起脾氣來了,我們勸也勸不住,直接就把茶壺給摔了。”丫鬟膽戰心驚的回答道,“摔的……是您上次從那老壺匠人那裡淘來的那壺。”
“什麼?”吳大人氣得夠嗆,心裡憋著氣,窩著火,“這姑奶奶還真是不好惹,沒有茶你們就趕緊倒去,還在這裡說什麼說?”
這壺可是他的愛物,吳大人不免也心疼一把。
可見那小丫鬟還沒有動身,那邊廂房鬧騰得更厲害了,急的吳大人一拍桌子起身:“蠢貨!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伺候著去端茶遞水去?還想看著我這縣衙被這小蹄子給拆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