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黎咄咄逼人的看著那張氏,身後兩個人早已竊竊笑著合不攏嘴了,眼瞧著這張氏一步步被逼到話都說不出來。
只見東宮黎抽身往一旁落座:“我只喝碧螺春,旁得不行。”
張氏微微一愣,還未反應過來,遲疑了三秒,仿佛抓住了一線希望,忙張口應下:“是是是,姑娘要喝什麼都行,我立馬讓丫鬟們去準備。”
“慢著。”
東宮黎還未開口,身後的蕭寒倒開口了。
張氏又是一怔,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問道:“這位公子,怎麼了?”
“你剛剛說什麼?”蕭寒逼近一步,看著張氏。
盯得張氏直冒冷汗,生怕蕭寒抱著的劍出鞘,說話的語氣都顯得底氣不足:“我,我沒說什麼啊,我說我馬上去吩咐備茶水的宮女,重新挑選一個好壺,再沏一壺碧螺春來,給,給王姑娘。”
“張夫人,你這就沒有誠意了。”蕭寒冷笑,眸中寒光凌咧。
張氏不解,驚訝的看著蕭寒。
蕭寒又說:“既然是你們秋水縣縣衙得罪了我們家小姐,你又是代你們家老爺來賠禮道歉的,那就應該拿出一點誠意來,嗯?”
“我……我怎麼沒有誠意了?”張氏想辯解,語氣卻有些害怕。
“請張夫人親自沏茶,然後給我們小姐送過來。”蕭寒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你!”
一番話,直戳在張氏的心窩子裡頭,卻叫她緊張得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屋子裡,不管蕭寒他們說什麼,張氏都只有點頭應下。
出了這屋後,急得張氏直痛斥著身邊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