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現在的夫人?”王大人一臉茫然,說句實在話,他一個知府,平時也很少去縣衙裡面去,更不會知道他們現在的夫人是誰,王大人很抱歉的說道,“這個……下官平時也不經常去秋水縣,而且秋水縣的內眷也不會來接待我的。”
“原來是這樣。”其實蕭寒也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便開口問王大人,“以我們現在收集到的這些證據,吳大人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王大人見他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鬆了一口氣之後,就接著回答他的另一個問題。
“朝廷命官竟然貪贓枉法,還行賄,那按照我朝的法律來說,肯定是處斬!這絕對沒有說法!”王大人很肯定的告訴他們幾個人。
蕭寒在心裡想著就覺得痛快,這些魚肉百姓的贓官早就應該被千刀萬剮了,並且在蕭寒看來,這些人就是殺了他們幾千遍都覺得不足為過!
“那吳大人的夫人呢?”其實蕭寒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畢竟他們這次出來,主要目的就是要為當今皇帝容汐出上這麼一口惡氣,這個女人太不厚道,容汐的爹才剛剛過世了多久,她就改嫁了。
王大人雖然不知道蕭寒為何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把會發生的結果如實的告訴了他們:“像夫人這種情況的話,是會被流放去外面的。”
蕭寒聽了,眉頭皺了起來,問王大人:“就僅僅只是流放嗎?”
王大人非常吃驚,流放已經是重罪了,蕭寒竟然還覺得太輕了。
一時間王大人在心裏面猜想,王大人這個夫人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把他們得罪得這麼厲害……
“這……張夫人是吳大人的妻子,吳大人犯了罪,他們一家子肯定也會跟著一起被流放,畢竟知情不報。”王大人很耐心的給他們解釋著這其中的原因,東宮黎他們也聽明白了王大人所說的意思,但是他們現在要問的並不是這一點。
“王大人,這張夫人其實之前是容員外的老婆,容員外死了以後呢,這張夫人沒過多久就改嫁給了吳縣令,按照我朝律法,丈夫才剛死,她就改嫁,這好像不太合適吧。”蕭寒把那些王大人不知道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了他,王大人聽了很震驚。
按理來說,吳大人應該知道張夫人剛剛才死了丈夫,他身為一個朝廷命官,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應該的,卻還是因為貪圖美色,把張氏娶了回去,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這樣一來,吳大人就是罪加一等,還有那張氏,也逃不掉要被浸豬籠的後果。
王大人表現得很生氣,萬分嚴厲的告訴他們幾個人,自己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給管到底,讓他們放心,他身為知府,就應該拿出一點知府的威嚴,一定不會讓容員外在九泉之下都死不瞑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