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早就已經面紅耳赤了。第一,他感覺在王大人面前,自己的夫人竟然做出了這麼丟臉的事情。第二,他自己的臉上也掛不住。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把張氏給帶上來吧。”吳大人說道。
好象王大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又問跪在地上的衙役:“我問你,那個男人你們帶回來了沒有?”
“大人,我們已經將那個男人給帶回來了。”
“好,那你就把他們兩個都帶上來,咱們升堂審案。”
吳大人聽說要開堂,連忙說道:“大人這樣的事情不用開堂審案吧,說不定這只是一個誤會呢。”
其實吳大人並不是有心護著張夫人,而是不想讓自己丟了面子。
自己的縣令夫人竟然跟別的男人要好了,他這心裏面是別提有多難受。
“這怎麼能夠呢,就算張夫人真的是冤枉的真的是誤會的話,那也要在堂上說清楚,不然以後你這秋水縣縣令的名聲應該如何保全?”王大人不同意。
開堂審案,衙役果然帶著張夫人和那個與她“通姦”的男人上來了,吳大人看到這一幕,可以說是氣到七竅生煙,真是恨不得立刻就讓張氏去死。
張氏跪在地上,才剛剛一見到眾人,就開始哭哭啼啼的。
吳大人坐在王大人身邊,這次案件是發生在映陽府,所以負責人是王大人,而且王大人都還沒開始審問,下面的張氏就已經鬧騰了起來。
“大人,我冤枉,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張氏一個勁的喊冤,在堂下不願意安分,一直哭不說,竟然還希望得到吳大人的憐憫同情,竟然還想衝上公堂去拉吳大人,被衙役當場給拿了回來,衙役踹了一腳她,張氏撲通一下就雙膝跪在了地上。
王大人怒目圓睜的看著張氏,生氣的拿起驚堂木,在桌子上一連著敲打了好幾下,說道:“張氏,現在你是什麼身份,你搞不清楚嗎?本官都還沒有說話,你還敢和本官作對不成?”
“王大人,妾身沒有這個意思,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啊,妾身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妾身怎麼可能會和這個男人通姦啊!老爺,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妾身是清白的!妾身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老爺您的意思啊!”
張氏不斷的磕頭求饒,腦袋碰在青石板上都能聽見聲音,她頭上的釵環全部都散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