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這個時候,王大人瞬間變了一張臉,“摘去秋水縣縣令吳大人的頂戴花翎!”
“知府大人!王大人!下官做錯了什麼!”吳大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身邊的衙役把他給架了起來,將頭上的頂戴花翎給摘了下來,王大人冷笑了兩聲:“哼,吳大人,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和本官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身為秋水縣縣令,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竟然在張氏服喪的時候把她給收入府中,簡直就是有違人倫!”
“大人,大人,下官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下官罪不至此啊!”吳大人萬分不服。他還抱著最後一線生機,想要拼死一搏。
看來他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王大人心想,今天讓他死,也要讓他死一個明白。
“這件事情雖然你罪不至死,但你竟敢賄賂上級官員,難道你不知道在我朝是絕對禁止行賄的嗎?”王大人正色言辭的責問著他。
“什,什麼?”
吳大人沒想到,他竟然不吃這一套。
一旁的東宮黎聽了這話,就把證據給拿了上來,包括那一匣子的珠寶,還有從韓掌柜那裡偷來的帳簿,全都一樣不少的交給了王大人,這些完全可以作為指控吳大人的證據了。
吳大人是瞬間就看傻了眼,儘管他防了又防,就是為了害怕同僚會把這些作為證據將他一軍,可是他就是做夢也沒想到,最後要辦他的人,會是知府大人。
“大人,大人,這些都是張氏送給王姑娘的賠罪禮,這並不能作為下官行賄的證據啊!”到了這步田地,吳大人還抱著最後一線生機,打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行賄的事實。
東宮黎內心有些糾結,要是這個狗官一直這麼堅持,不承認的話……應該怎麼辦?東宮黎開始擔心了,畢竟這件事說出來,那他除了死就沒有別的可能了,吳大人又不是傻子,好不容易才抓住這最後的機會,就算是知府大人用刑的話,他也未必肯這麼輕易招供的吧?
想到這裡,東宮黎忍不住用求助的目光看了一眼知府王大人。
王大人的神情泰然自若,從面上根本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不禁像是沒有慌亂,倒像是已經想好了對敵之策。
“吳大人說,是張氏送給我義女的賠罪禮是吧?”王大人淡淡的看著他。
“是,下官沒有說謊。”
王大人的目光又落在張氏的身上:“張氏,是這麼回事嗎?”
東宮黎沒想到王大人會去問張氏,有些吃驚,張氏這樣的人,會說實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