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謾罵吳大人和讚揚王大人的民聲之中,終於是把這街給游完了。吳大人和張氏被拉回來的時候,身上到處掛滿了菜葉子和臭雞蛋,原本風風光光的兩個人,現在別提多難堪了。
這個夜晚沒有星星,就連月亮都背遮在雲的後面。
“這……東宮姑娘,這不太好吧?”王大人愁容滿面的看著東宮黎,眼中有訝色,他仿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從東宮黎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王大人,這沒什麼不好的,你放心,我有自己的打算。”東宮黎很鎮靜的和王大人直言說著,她沒有任何要隱瞞的意思,“再怎麼說,他也算是當今皇帝曾經的嫡母,我還是不希望她死得太過於難堪。”
王大人也很理解東宮黎的想法,見自己的勸說沒任何用,也便鬆口了,開箱子拿出進出大牢的令牌,千叮嚀,萬囑咐讓東宮黎千萬要小心,畢竟這個張氏是快要死的人了,這樣的人,她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放心吧,再怎麼說我也是會一點武功的人,不會被她給挾持住的。”
東宮黎笑笑,接過王大人手中的令牌,讓阿蓮帶上自己準備好的東西,就往映陽府的大牢去了。
“牢頭,勞煩開一下牢門。”東宮黎亮出令牌。
牢頭一見是王大人的牌子,瞬間跪在地上:“是,女先生,女先生裡邊請。”
“多謝。”東宮黎心裡暗自思索,這牢頭還真有點意思。
“不知女先生來,是有什麼公幹嗎?”
東宮黎在牢里張望了一下,瞅了瞅四周,這裡倒關著不少的囚犯。
“女囚關在哪裡?”
牢頭忙應道:“女先生,在這邊呢。”
“帶我過去吧。”
牢頭在前面帶著路,又看了看東宮黎,問道:“女先生要找的人,是前幾天才關進來的張氏嗎?”
東宮黎嗯了一聲,跟在牢頭身後,這牢頭還挺健談,又問她:“女先生這次來是……”
“送她上路。”東宮黎冷淡的回答著牢頭的問題。
冷冰冰的語氣入了牢頭的耳中,牢頭在這牢中其實也經常看著這些人三天兩頭的不好,就是死人那也是見過無數了,可聽到這裡的時候,身體還是忍不住發了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