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生看了他一眼,問:“我只是一介郎中,除了治病救人,其他什麼都不會,不知道這位公子是想讓我幫什麼忙?”
“巧了,就是想讓馮郎中你幫忙治個病。”令狐城笑著回應馮生說道。
馮生也沒有著急著答應令狐城,而是又問令狐城:“不知道病的是什麼人,生的是什麼病?你又是什麼人?”
“不滿您說,在下是當朝的異姓親王令狐城,病人是我的妻子,所得的是不孕之症,還希望馮郎中可以幫個忙,治好我妻子的病。”令狐城鞠躬,很是誠懇的懇求著馮生。
其實令狐城本來想著,要不要就把自己偽裝成普普通通的尋常老百姓算了,說不定馮生還會因為同情自己而站出來幫自己一把,可是呢,令狐城並不是一個擅長說謊騙人的人,而且東宮黎現在的身體情況很差,這些天一直都待在宮裡面,令狐城也不忍心讓她四處奔波,還是得求求這位郎中,希望他可以進宮去給東宮黎治病。
馮生本來說話還客客氣氣的,可是一聽說令狐城是親王,頓時臉色就變了:“對不起,我不會給王公貴族看病的。”
說完馮生拿著東西就要準備離開,令狐城措不及防,只好衝上前去攔住了馮生:“馮郎中,醫者仁心,難道您看什麼病人都還要看對方是什麼人嗎?在郎中的眼裡,難道不是什麼病人都是平等的嗎?”
馮生不回答,只是說:“你讓開,我要走了。”
令狐城肯定是不願意把馮生放走的,畢竟馮生是能夠治好東宮黎不孕之症的唯一的人,但馮生執意要離開,不願意搭理他,而令狐城又害怕出手傷了馮生,所以沒有還手,被馮生給推開了,沒有辦法之下,令狐城只好繼續吩咐容汐的人,跟在馮生的後面,隨時匯報行蹤。
就在令狐城失魂落魄的時候,剛剛的那個小男孩開口了:“大哥哥,親王是什麼啊?”
令狐城尷尬的笑了笑:“小弟弟,你的病好了嗎?馮郎中給你治的是嗎?”
“對呀,我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是馮生哥哥給我看的病,馮生哥哥可好了,還給我買糖葫蘆呢。”小男孩一說起馮生就是滿面高興。
令狐城真是越來越想不明白了,像馮生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性格啊!
這個時候在旁邊的婦人走了過來說道:“這位貴人,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其實吧,馮郎中是一個好人,他給我家孩子看病都沒收我錢,因為我太窮了,根本沒有看病的錢,而馮郎中發現我家孩子生病了,一文錢也沒有收,他不是壞人。”
“這個我知道。”令狐城無奈的苦笑了下,馮生不是壞人,但他確是個怪人。
婦人又想到了什麼,又說道:“其實馮郎中不願意給達官貴人看病,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令狐城忙問道,難道這裡面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