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mo:昨晚那局比赛爆上热搜了。
and then?岳凯七秀他仅知道的几个英文字母。
周周就不了, 他径直点开微博。
片刻后
周周震惊到几乎失声:我日?
就像被猫爪挠了心, 岳凯七求知欲特别旺盛:咋了啊?
周周:直播全程有人录屏, 我原本以为他没法洗的, 结果是我失算了。
他发了条链接,有圈内人解释,路人跟风, 粉丝附和:
【?一觉睡醒这什么情况?怎么就绿茶了,小W之前一直在国外你们不知道吗, 虽然我也不喜欢棒子国的一些做法, 但是你们难道不晓得那边上下级观念特别重?Winder才19岁,本来就喊谁都要喊哥哥啊,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变成绿茶白莲花了???】
【啊就是,我人都看傻了,这什么发展啊, 我反反复复把那段对话看了三遍,首先:Winder是停下来跟Land交流了吧?难道不是Land趁人之危反杀对面人吗?其次:我寻思这好好的手动打字,打出来秦哥哥这仨大字,Land怎么一转述就变成情哥哥了呢?搞的好像Winder跟秦神有什么不可说的关系似的】
【太离谱了,Winder那么开朗活泼可爱一小孩,被人都骂出屏蔽词了还没还嘴,现在还被网友黑,我真服了】
【怕不是马上春季赛了,Winder进了MGT,所以Land迁怒哦?】
【?宁这话有问题宁自己细品,我懒得骂了。】
【前面的姐妹心善,我来解释,Land有什么迁怒的资格和立场啊?MGT坑的人是秦栯,关他林淮鸟事?】
【真以为你们家小淮神是什么乖宝宝吗?直播拍卖豪掷两百万你们都忘了?】
【他那不是单纯地给秦栯出气了,这么大金额,他就是想让王敬死。啧啧啧据说还在MGT当过青训生?这一出手可真厉害,小小年纪也不知道那学来的。】
【总比你们家小W(?)小小年纪学人绿茶发言的好,一口一个哥哥,他可比林淮还要大一岁,呵。】
【哦这样吗?那我不介意你让你们小淮神喊我宝贝一声哥哥。】
【还是不了吧,一开口就是屏蔽词的主儿,我可不想让他缠上我鹅子,总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
周周链接直接发在了群里,岳凯七还没看完拳头就硬了,不是?这都能洗?这年头绿茶都有的洗?
他一切出来,发现家里群早就炸了。
[Green:???我他妈开始呕了啊。]
[Quben:不是?这到底怎么洗的?]
[Qzaaa:看不明白?颜值即正义,绿茶这种事,绿的不是自己,谁都能给他洗地。]
[Green:操!]
[Qzaaa:最聪明的是Winder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给路人一种私下解决不想发散的假象,给粉丝一种我们哥哥受了委屈被人冤枉误解还这么大度的错觉]
[Green:别说了,我想打人]
[Quben:啊不,我听直播里王阿姨最后说了几句话吧?是什么?]
[Green:游戏音太大了,没听清,我艾特一下]
[Green:咦?阿姨换昵称了吗?我怎么没找到?]
三楼几个人看了半天,Kimo点开群头像,上下翻了两遍,艾特人。
[Kimo:@我佛慈悲,阿姨,小孩子们找你]
小孩子们:?
阿姨不仅换了昵称,她连微信头像都换了,直接换成了闭眼弥勒佛。
[我佛慈悲:这个叫什么WC的人哪跑来的???都他娘的说的什么屁话?谁他妈是他哥哥?小淮发个烧,秦队昨天在厨房鼓捣了一下午给他煮了锅瘦肉粥都不准我插手,这人什么憨批?他喊秦栯哥哥他不晓得对小淮好点儿?!]
阿姨后面又骂了几句,粗口没爆的太过分,但还是很颠覆她一向慈祥和蔼的样子,群里一时没人敢应声。
过了几秒钟。
[我佛慈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撤回键在哪呀,我刚刚脾气上来了。]
[我佛慈悲:^^]
就,挺突然的。
群没拉秦栯跟林淮,整座基地上上下下商量要怎么去微博跟撕逼的时候,林淮坐在一楼小餐厅,对面坐了个人,姿态随意地将胳膊撑在桌面,支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他
吃饭。
小餐厅一点也不小,两张长方桌,座椅分立两侧,每张都有10个座位。
过长、就显得很宽,两人相向坐着,林淮心里有些发虚。
他不怎么来这吃饭,一队在三楼训练室隔壁单独开出了一间休息室,供他们吃饭甚至按摩。
但秦栯把他拖了下来。
连拖都算不上,只不过是熬了夜,起的迟了点,揉着头发下楼的时候,坐在椅子里的那人抬眸冲门口睨了一眼,然后不轻不重地问他:刚醒?
是刚醒,林淮没反应过来,便自然而然地点了下头。
谁知秦栯见状眸色暗了几分,径直点了投降扔掉耳机,擦身而过出了门,声音从喉腔发出的瞬间润了些深沉凌凌,像是命令一般,他迈不开步子做些忤逆的举动。
秦栯说:跟我下来。
餐厅挨着厨房,林淮跟他下了楼,特意看了眼墙上挂钟,一点半。
往常这个时间,秦栯还在睡午觉。
今天却脱了外套,没系围裙,只是将袖口向上挽了几道,一边弓着腰看冰箱一边问:有什么忌口?
林淮一愣,没有两个字脱口就要出来,秦栯冷冷地打断他:想好再说。
林淮:
没有。
秦栯手上动作一顿,偏过头打量了他两秒,低笑了一声,听不出来是真笑还是假笑,只是能敏锐地察觉出,他应该不太高兴。
手背在身后,林淮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冰箱里几颗西红柿拿出来又放了进去,勾出更里一点的胡萝卜。
指甲不自觉掐到了肉里。
他的确没什么忌口了。
很小的时候就算不喜欢味道,也会因为不能剩菜而吃下去,再长大一点知道不可以挑剔,所以有什么吃什么。只是极偶尔的,得了些喜欢,所以仗着这点特别,跟某人撒娇说过自己不想吃番茄而已。
再往后那几年,活下去都是问题,怎么会挑食。
秦栯洗着菜,排骨在一边化冻,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他:谁让你改了吗?
手心被掐的生疼,林淮敛着眸子,假装没听清:什么?
秦栯侧过眉目扫了他一眼,没再应声,只是食材下锅的时候将人往身后推了几分隔开烟雾,声音散在油烟里,带着几分落地的真实:教过你,不喜欢就说不喜欢,不用改。
至少在我面前,什么都不用改,你什么样都好。
秦栯从小就是富家公子,会学理财政治,学历史和交际,也会学乐器和玩乐,但从来没人教过他做菜,林淮只记得他第一次用厨房那天,满屋子都是散不掉的呛人烟味儿,保姆阿姨回来甚至以为他们俩小娃娃过家家烧了屋子。
所以凌晨那会,阿姨把粥带上来给他的时候,林淮有些怔愣。
粥喝过了,肉沫煮的滑腻绵软,他吃的很饱才去睡的觉。
然后一觉睡醒,秦栯又带他下了楼,亲手给他做了一餐饭,面对面地,看着他吃。
林淮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他吃东西本来也就很小声,这时候更小了,像是仓鼠一般,低着脑袋一言不发,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秦栯坐在他对面,穿了件白色羊毛衫,颜色过于明软,衬得他整个人面目都温柔了几分,他轻笑了一声:你这样能尝出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