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爾眼見他們不動,立時倒豎起眉,「你們聽不懂人話嗎!」
她本就比野豬更靠近他們,但她行動時已慢了一拍,此時雖著了急,更是用盡全力在奔跑,卻仍比不上它的速度。
她下意識噔的踩上一塊突起的石礁,朝前一個飛撲,精準的將葉知慍和江思邪撲倒在地,由於慣性,三人還朝前滑了半米。
野豬收勢不及,僅擦到翠奴的衣角,繼續向前跑了一段,一騎絕塵。
雖然她救了他們的命,不過……
「放手!」知慍冷著眸,平地一滾,利落的站起身。
思邪則是哼了聲,一把推開劉爾坐起,「多管閒事!」
話音未落,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一根細瘦樹幹被撞得轟然倒地,野豬毫髮無損的嗷叫。
幾人不由咽了下口水,而它亮著黑色的眼睛,轉了個方向,面朝他們碾了碾蹄。
她乾笑一聲,「你們確定要跟它對著幹?」
思邪將目光凝向懵懂的翠奴,惡意的挑眉,「呆子!只要你打倒那頭豬,給你加餐怎麼樣?」
翠奴眼光一亮,「真的?」
劉爾瞪大眼睛站起,「喂,你不要太過分!」她一把拉過翠奴,「不要理她,她開玩笑的!」
翠奴茫然的「哦」了一聲,她連忙朝旁邊指了指,「看到那邊的樹了嗎?找棵粗的爬上去,快去!」
思邪見狀,抱起臂挑釁,「趕她做什麼,有現成的苦力不用,你想自己送上門?」
翠奴一會看劉爾,一會看思邪,很快就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聽誰的。
幸好,她往往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判斷出劉爾對自己沒有惡意後,便乖乖的聽話。
知慍面色蒼白的執起刀,橫了劉爾一眼,譴責道:「你引來的!」
她有苦說不出,正要說些什麼,不遠處的野豬又開始鼻腔噴氣,猛的從遠處俯衝過來,三人頓時緊急分散。
幸好有了這兩個人當餌,它倒沒再一直追著她不放。
但他們各自都沒討到好處,情況一時陷入了僵局。
「不行!」她喘著粗氣,雙腿發軟的拍著胸脯。
這一天她都沒吃什麼東西,體力已經耗得差不多了,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得找個方法解決它。
「姐姐,」正太發現了她的蹤跡,瞬間抹了眼淚,興奮的從草叢中站起,「你在這裡!」
她敷衍的笑了笑,「是你啊。」眼睛卻是一瞬不瞬的望向那抹棕色背影。
她注意力的分散讓他眸光微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他很快明白了她的煩惱,「姐姐是想擊殺野豬?」
她點了點頭,頭頂的樹葉抖了抖,她微感怪異的抬頭,樹葉影影綽綽,看不出異狀,她順口問了句,「你有辦法?」
正太仔細觀察了一番周圍的情況,抬袖舉起手指,點向最粗的一棵樹,黑眸深邃,「為什麼不試著借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