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伸出手,他舉起手中的果子,瞄準她的方向,手上發力,眼珠滴遛遛轉了個圈,一個轉向送到了自己嘴裡,大口啃了起來。
她不敢置信的瞪圓眼睛,「喂,你!」
「啊!」他笑眯眯的又啃一口,搖頭晃腦,屁股下的樹枝隨之亂顫,「剛才我一個人吃,就覺得這果子啊,又酸又澀,實在是難以下咽。」他嬉笑的點了點她,「結果嘛,現在看你這副想吃又吃不著的模樣,這果子的味道就好極了。」
靠!
她居然被一個小孩耍了!
她抬頭一望,發現自己休息的這棵樹上居然連一顆果子都沒長,只好氣咻咻的順著樹幹爬下。
一整晚都在樹上保持一個姿勢,她腰酸背痛的厲害。
小乞兒歡樂的看著她不時彎腰下蹲,活動筋骨,他吭哧吭哧吃著果子,不時扔下果核,直到全部吃完。
她幾步走到他的樹下,叉腰仰起頭,一臉的氣勢洶洶,「你……不下來?」
小乞兒哪還不知道她要秋後算帳,連忙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暫時還沒想下來。」
「好啊,那你有本事就一直別下來。」
她拿出剛剛在地上撿的松果,卜卜的接連向他「發射」。
小乞兒左右支絀,連聲向她求饒:「我的好姐姐,害,好妹妹,我錯了我錯了,再不敢了,哎呀哎呀,疼,你可別再打我了!」
她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完全沒覺得自己「以大欺小」。
他們這麼一鬧騰,其他人自然也醒了過來,紛紛從樹幹順滑而下。
思邪嫌棄的看了看身上,「水源離這裡近嗎?我想洗把臉。」
子奚同樣甩了甩袖子,「我也想……」
知慍雖然沒有說,但同樣擰起眉,於是他們一拍即合,一道向溪流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叢林又是另一副寧靜祥和的面貌,林蔭處不時有田鼠或兔子好奇的停下,豎起身蠕動嘴唇和鼻翼,一待他們靠近,又受驚跑得老遠。
不過它們的預感十分準確,翠奴望著它們的背影吸了吸口水,「……好吃。」
劉爾略略無語的想,大概在她眼中就沒什麼不好吃的。
不多時,幾人走到溪流處,隨即分散開來,各自清洗臉頰、漱口,順便補充水囊。
翠奴腹中空空,自動自發的又開始捕魚。
劉爾整理好儀容,忽然想起了什麼,疑惑的四望,「有點奇怪。」
旁邊的思邪警醒的抬眸,「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