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微微翹起唇,一字一頓的念:「有、君!」
話音未落,他已經驟然使出了輕功,一個腳底抹油就失去了蹤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然而未能他得意多久,兩個侍女便一左一右挾制了他,將他摜在地上。
他立刻乖巧的盤腿坐好,嘿嘿的笑了聲,「閣主,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閣主抿唇微笑,「那你跑什麼?」
「萬一被他們推出來,落得個屈打成招的下場,那我可不是有理沒處說嘛!」
子奚攏著袖走到壁畫前,仔細一瞧,笑眯眯的豎指搖了搖,「冤枉?這個筆跡,應該是中毫軟峰。」
有君瞪大了眼睛,子奚繼續補充,「怎麼這麼巧,三天前,某人練字的時候恰好把同樣的筆給弄丟了。」
有君還待再辯解,子奚不遺餘力的插刀,「又這麼巧,兩天前,某人在洗衣服的時候,上面沾了黑色的污跡……」
有君不服氣了,「怎麼可能,我衣服上根本就沒沾!」話一說完,他立覺失言的捂嘴。
「……哦!」所有人作恍然大悟狀,「果然是你。」
嘖,除了他,也沒有人會幹這件事嘛。
「好哇,你詐我!」有君差點從地上跳起,很快被侍女按下。
子奚眯起眸,「哎,這怎麼能叫詐?明明是引導你投案自首。」有君氣得當下翻了個白眼。
見水落石出,閣主半闔眼睛,「有君,我罰你清理乾淨,在這裡關三天禁閉。」
「不是吧!」他登時昂起頭,眼巴巴的望向閣主,「閣主,我知道錯了,你讓我一個人呆在這裡三天也太過分了吧!」
閣主還真想了想,「……」
子奚彎了彎眼睛,繼續輸出,「咦,真的嗎,某人在塗畫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啊。」
有君握拳咬牙瞪向他,「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這回是閣主按了按他的肩膀,「就三天吧。」
這下他知道再無轉圜之地,如霜打的茄子般垂下了頭。
幾個孩子從山洞魚貫而出,學爾湊到子奚面前,「你跟有君不和?」
子奚搖了搖頭,「怎麼會,當然沒有。」
「耶?」她狐疑的望了他一眼,「那你今天怎麼這麼積極的揭發他?」
子奚攏起袖子,「太吵了。」
「嗯?」
他的烏眸像是投入了一團陰影,唇邊卻牽起笑意,「我只是想早點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