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贊吩咐完,開心的離場,學爾戰戰兢兢的給他把了脈,「咦,這個症狀,有點像七日紅,又有點像五靈散。」
有君撓著床板,嗚嗚的哼哼,一個勁的催她,「你行不行啊!」
「總之,我先試試吧。」配出第一副解藥,她忐忑的遞給有君,他兩眼放光的握住,她立即反悔的想往回抽,「哎呀,可能是錯的。」
有君不耐煩的一把奪過,瞬息吞進肚裡,她緊張的咽了下口水,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你,沒事吧?」
他身上的血慢慢不流了,他摸了摸全身,驚喜的坐起,「不錯嘛,你有兩下子!」
學爾也沒想到,正牽起一抹笑,沒想到下一秒,他又表情猙獰的倒下去,拼命的抓著身上的皮膚,「哇好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冒出來了!」
「怎麼會這樣!」她焦急的跳起,一遛煙小跑去敲蓮贊的門,「師父,有君不行了,你快看看他吧!」
蓮贊閒適的沏茶,「別咒人家啊,聲音那麼生龍活虎,哪死得了呢!」
見蓮贊拒不出門,她轉了轉眼,換了個問法,「難道解藥不是丹心丸嗎?」
蓮贊的眼中閃過微光,「丹心丸?我看你是想讓他早點死。」
她急的在門上又敲了幾記,「那解藥是什麼啊師父!」
「笨蛋!」蓮贊屈指在把手上輕扣,「我不是教過你,另一種神似的是什麼藥?」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眼前一亮,連忙又跑去藥房翻找。
蓮贊端起茶杯,唇邊噙笑,孺子可教也。
有君的毒並沒有那麼好解,因為她之前用錯了藥,為怕藥性衝突,她還需要再做調整。
蓮贊見她一直沒解出來,到底出手暫緩了有君的症狀,她勉強鬆了一品氣,像是得了一場死緩。
見有君這麼慘,她只能加倍努力的學習,這還是她第一次學習效率如此之高,幾乎吃飯都在翻書。
見她如此忙碌,翠奴不好意思說起自己的生日,便時常委屈的凝望她,但當她稍有發現的苗頭,翠奴又很快移開眼睛,像是剛才盯著她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學爾一時失笑,卻什麼也沒有說起,翠奴失望的垂下頭,怏怏不樂。
到翠奴生日那一天,學爾照例晚歸,翠奴一時連吃飯都沒什麼胃口,往日能連干三碗飯,如今都連一碗飯都吃得磨磨唧唧。
思邪見她戳著筷子,一臉神思不屬,便時不時橫她一眼,她竟也像沒有發覺。
等吃完飯,她慣例跑去院裡玩,撿了根樹枝到處戳來戳去,很快在樹下發現一個奇怪的布袋。
「耶?」她左右望了望,確實沒有其他人,便上前解開繩結,布片瞬間散開,露出了一個食盒。
她歪了歪頭,懷疑是別人落在這裡了,正要去叫思邪,忽然看到裡面露出了一角白紙,她隨手抽了出來,發現上面寫道:「給翠奴。」
「我的?」她打開食盒,發現裡面是積累下來的一些零嘴和小食,還有一個雪白的大饅頭。
肚子忽然叫了一聲,她垂下眼睫,撓了撓肚子,「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