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啊!」有君笑著揚起下巴,「那,買這個?」
「棺柩呢,你打算放哪?」子奚摸了摸下巴,有君瞬間卡殼,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嗨,大不了就買兩輛嘛!」
其他人齊齊望向他,紛紛點頭,「嗯,有道理。」
子奚拍拍他的肩,「只是委屈了你。」
「什麼意思?」有君聽得一頭霧水,「你又打什麼壞主意?」
一盞茶後,他們買下了兩輛車和騾子。
有君的雙手在半空彈著鋼琴,嘴巴笑得快咧開了。
啊哈,早在他見到這輛車的第一眼起,他就覺得這輛車就該屬於他們,現在果然得償所願!
他正要邁步坐上豪車,子奚舉臂攔住了他。
「哎?」他正一臉迷茫,便見翠奴高舉雙手,快活的率先蹬上車,雙手挽住了牽騾的韁繩,興奮的搖頭晃腦;下一個是知慍,他掀起簾望了望車廂內圍,自顧自找了個空位坐下;隨即是思邪,她跳上車後便彎身朝學爾伸手,「上來。」
學爾被她一把拉上了車,思邪抱起臂,朝有君勾起唇,「眼光不錯,謝嘍!」
「那還用說!」有君期待的拍拍袖子,正要跳上車,子奚指了指後面,「你的車在後面。」
「哎?」他朝後一瞥,便看見一輛鋪滿稻草的簡陋四輪車,當即不服,「憑什麼讓我坐那一輛!」
「那還用說麼?」子奚笑眯眯的甩了甩袖,「別看那輛車簡陋,有資格坐在上面的人卻要最不簡單。若是遇到狀況,我們幾人中誰能最快反應過來,誰的輕功最好?」
有君抹了一把鼻子,「呿,那還用說麼,不正是我麼!」
子奚彎起眸,「你看,你都覺得你是最適合的人選了。」他揖了一禮,「那就有勞了。」隨後他也爬上了馬車。
留下有君瞪著眼睛,「哎!不是,我沒這麼說啊!」
學爾此時掀起車簾,瞅了眼身後的車駕,「我跟你一起坐吧?」
「真的?」
學爾走出車廂,「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坐吧,那也太差別待遇啦。」
有君的唇邊揚起一抹笑,手上卻一個使力,又把她按了回去。
學爾抬起頭,「哎?」
他背著手走向身後的四輪車,「嗨,一個人坐有什麼了不起,誰叫小爺我就是這麼厲害,能者多勞嘛!」
有君才爬上後綴的四輪車,翠奴就駕起了騾子,他枕著雙手躺到稻草上,望著藍天唱起不知名的小調,她掀開車簾,只能望到他翹起的那條腿,旁邊的思邪輕哼了聲,「就你瞎操心,我看他快活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