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把贺楚的衣服全部往上推,不怀好意地用指腹刮过,仔仔细细地指给他看。
“这里昨天早上还喊疼。”
说着用指尖捻住左边,轻轻搓了下。
贺楚立刻哽了口气,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声呜咽。
阎鸿时刻关注他的反应,轻笑道:“这么可怜兮兮的,我怎么再忍心下手。”
贺楚猛地把衣服拉下来,又抓住他的手扔出去到一边,抬眼睨过去:“那你咬的时候怎么忍心了?”
“所以现在不帮你揉揉吗?”
alpha理直气壮,把贺楚翻过去背对自己,胳膊从身后环上来,不安分的手掌这次隔着衣服卷土重来。
他把下巴垫在omega侧颈,故作体贴地呵气道:“重了疼了跟我说。”
只是没等过几秒钟手瘾,贺楚就像是想起什么般扭头过来,突然开口:“有体温计吗?”
“......体温计?”阎鸿愣了片刻,兀自把手心放在贺楚的额头,“没发烧啊,要体温计干什么?”
“我得记一下腺体的异常情况,之后用得上。”
贺楚解释了句,迅速从他怀里起来,又横过去摸昨晚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然后打开备忘录,记好这次后遗症的发作时间和疼痛程度。
阎鸿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曾经在他电脑上看见的记录表格。
“嗯.....”
他仔细想了想:“应该是有,得去楼下找找。”
说完便直接把人从床上抱起来,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托住屁股走出卧室。
“......放我下来。”
贺楚起初没坐稳晃了几下,忙不迭环住他的脖颈维持平衡:“我自己有腿。”
“忘了吗,你不能和我距离太远。”阎鸿扶住他的后背,说得煞有介事。
他把人往上颠了颠,把差点跑掉的猎物抱得更紧。
“所以这两天都要这样跟着我。”
有安抚剂作用,阎鸿在易感期的情绪还算稳定,只是打着手环定位和后遗症的借口,分分秒秒都要和贺楚黏在一起。
就像是连体婴,阎鸿走到哪就把贺楚抱到哪,贺楚要去哪阎鸿就抱去哪。
omega开始还不太适应脚长在别人身上,可轮番指挥下来发现坐骑格外好使,除了指哪打哪还附带保温按摩功能,简直是直击使用者痛点。
于是在客厅里试用半小时后就愉快选择续费。
颓丧放空的日子从来飞快,等处理完被搁置的工作,贺楚再回到研究院已经是四五天后。
“说好了不公开。”通往实验室的直达电梯里,他朝身边某个人提醒道。
“我又不是送你。”阎鸿抱起手臂不看他,“我是去看看队里的人有没有认真工作。”
omega没接话,表示听见地挑起眉,目光却时时观察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楼层指引。
等跳跃的数字即将到达,他又突然转身,揪住了对方的衣领。不等再有所动作,阎鸿就立刻收拢拥抱,自然而然开启了个热烈的吻。
不加掩饰的接吻声里掺杂了一句低语:“那你走的时候记得找我。”
说完“叮”的一声,电梯门准时开启。
贺楚重新扎了下被弄乱的头发,扣好马尾扣,刚走到工作台就看见了满脸喜色的安远。
“博士,好消息。”他拿着新鲜出炉的报告,语气兴奋,“我们按您之前说的方案引进外来介质,现在可以把阿莫尔的异变规律控制在百分之九十五左右了。”
贺楚眸光忽亮,声音也跟着轻快起来。
“做得很不错,比我想象中速度更快。”他知道节点突破不过是时间问题,但还是对超出预期的实验进度表示赞扬。
这项数据对整个实验流程都极为关键,也意味着自己的腺体后遗症也可以着手开始解决了。
“晚上给你们庆功,商量一下去哪,我报销。”
贺楚是去不了,也不太方便为了这种小事就去麻烦阎鸿开后门,但钱总不会因故缺席。
“记得着重观察实验鼠的术后反应,”他在安远的热闹话里翻了几页报告,问道,“另外如果要申请临床实验,大概需要多久?”
“流程上至少得一个月......而且还不一定有合适的受试者。”年轻beta搓了搓下巴,“我尽快开始联系。”
光申请就要一个月,时间太长了,贺楚垂了垂眼睛。
急倒是不急,但他不太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