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的人影停了下来,在原地愣了几秒,就朝他的方向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张穆风惊讶地看着李泣,说话喘着粗气。
张穆风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也不知道已经跑了多久,这么寒风凛冽的天气,居然跑得满头是汗,额前的碎发一揪一揪地黏在一起。
“你干嘛呢?”李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行为艺术?”
张穆风抹了抹额头的汗,回道:“我在受罚。”
“受罚?”
“昨天把你打了,受了处分,我爸知道这事了。”
李泣脑子里闪过张穆风他爸那张不怒自威的脸,皱着眉问道:“你昨天是不是就在这跑了?”
“你怎么知道?”
李泣咬着牙,“nitama昨天要是没这么跑,能生病吗?”
张穆风一脸诧异地看着李泣,“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李泣冷笑了一声,“你爹可真够可以的啊,大冷天的让你脱光了在外头跑步,他怎么不让你把裤子也给脱了啊?”
“我已经习惯了。”张穆风看着李泣浅浅一笑,“你怎么来这了?”
“我怕你死了。”李泣没好气地看了张穆风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冰凉冰凉的。
在外头吹了这么久的寒风,就算是发烧了也摸不出来温度。
李泣啧了一声,脱下自己的羽绒服披在了张穆风的身上。
“我不用,我马上就跑完了。”张穆风想拿掉外套。
李泣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拉上了羽绒服的拉链,冷着声音命令道:“跑你妈的跑,上车,跟我走。”
张穆风看着他没动。
李泣不悦地问:“怎么?不走?”
“走。”
“这回跟我走了,老子可不会管你那破门禁了,”李泣提醒了一下,又问了一遍:“还要跟我走吗?”
“嗯。”张穆风点了点头,脑袋缩进了羽绒服里。
张穆风坐在摩托车后座,神思在冷风中飘远,他定定地看着李泣后颈上的那个叉,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他一直都是个胆小的人,而李泣吸引住他的,就是身上那股子狂放又逆反的气性,所以对于这个人,自己总是控制不住地一再接近。
李泣把张穆风带到了一个清吧,吧里很安静,一进门就有吧台的酒保跟李泣打招呼。
“泣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疯子呢?”
“封哥他今儿相亲,没过来。”
李泣笑了,“什么狗屁,还相起亲来了。”
酒保看了一眼一旁的张穆风,问道:“这位是?”
李泣回了一句“还债的”,就拉着张穆风往里面走。
“你怎么不回家?”张穆风问他。
“怎么?又想教我妹做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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