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河喝着鸡汤,听着母亲的唠叨,想着某人生病似乎和自己差不多,不禁就想笑。
“妈,下次你再教我两招呗。”
“什么?”
“煲汤啊,放好多好多药材的那种。”
“你一个男的,学这做什么?”
“以后生病就不怕了,母亲牌药膳煲汤,喝上一碗,药到病除。”
“少来,我就是要教,也得教给我儿媳妇……”像是说错了什么似的,许母突然就消声了。
蓝河假装没听到,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鸡汤,然后将碗放到柜子上,又在枕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说道:“爸,妈,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可以把叶修当做儿媳妇。”
整个病房都静了下来,而蓝河的声音却像是被扩音器放大了无数倍似的,刺得人耳朵恨不得聋掉算了。
啪——
许父手里的碗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碎片向四处散去,如飞溅的水花,再无收复的可能。
怒气爬满了父亲的脸,蓝河闭了闭眼,将手背上的胶布撕去,忍着痛扯掉针头,拿起手机向病房门口走。
“阿远!”母亲在身后大喊。
蓝河一手握着门把手,转过头,微笑着说道:“妈,他在等我。”
“出了这个门,你就不要再认我们!”父亲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怎么可以不认,这辈子,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儿子,不管你们承不承认,都是。”
说完,蓝河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哟,醒了?”叶修就靠在门边,嘴里含着东西,看着蓝河从里面走出来,然后笑着打了个招呼。
知道他应该都听到了,但既然没有表现出来,蓝河便也不去解释。关上门,问:“你在吃什么?”
“医院不让抽烟,我就只能吃棒糖了。”
“还有吗?”
“有,我让阿飞买了不少,每个口味一种。”
叶修从口袋里挖出六、七根棒糖,像是献宝似的捧到了蓝河的面前。
蓝河看着口味不一的棒糖,挑了一根巧克力味的,剥开糖纸,抿了一口,然后对叶修说道:“走吧。”
“去哪?”
“有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