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她心滿意足。往後再也不用憂愁千人嘗萬人碰了,而且郎主應該是權勢極大,吃穿用度一應都是上乘。
原先她不能外出。六個月後,也許是她聽話,也許是她將女技人教導的聲音學得很好,才得以每月出宅門一次,往太清宮上香。
她自幼信神佛,如今妹妹又不知身在何處,更是虔心祈禱。只是出門時,侍衛跟著,還要將帷帽戴好,不許任何人看見她的臉。
郎主極少來這院中,這一年多來就來了不過五次,完事之後立即離開,從來不在外宅過夜。不過江侍衛倒是定期將月銀交給周傅姆,有時還給她送些娘子們都喜好的步搖、臂釧一類首飾。
而他不在之時,她滿腦子輾轉的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精瘦的身軀。這樣的輾轉反側滋生了她心中的欲望:她想和他如一般情人那樣溫存,哪怕自己能抱抱他也是好的。
一月前,她趁上香後與雪娥逛東市的機會,得了助情花,下在了他的茶水中。
那夜,鮫紗帳里,王蓁蓁青絲灑落,面若桃花,痴迷地看著令她沉淪許久的身軀。察覺到有異的他猛地推開她欲迎上來的身軀。
「你在我的茶水中下了什麼!」他眸色一沉,披上了大氅。
還不等王蓁蓁回答,一腳被他踹下了床榻。
王蓁蓁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惶恐道:「郎君,妾身只想與你共度良宵,別無所求!」
「我的良宵豈是你能共度的!妓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再有一次,我便殺了你!」冷冷地撂下話後,揚長而去。
如此烈性之藥,他是如何忍住!
自那夜後,他再也未踏足此宅院。周傅姆似乎察覺到了郎主的不快,起先還勸她:「郎主多日不踏入宅院,怕是要將娘子忘了,那娘子就是失寵的外宅,任人買賣了。娘子應想想法子,讓郎主來瞧你才是正經。」
她啞然,除了「天樞」二字,對他一無所知,能有何良策!只有守於院門的侍衛知曉他的身份,但他們從來不與她交談。那夜過後,甚至她連外出都被禁止了。
勸告她的周傅姆不見她有任何動作,愈發對她怠慢。只是一門心思謀取錢財。
想到這,她再也躺不住了,喚來雪娥伺候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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