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驚愕地睜大了雙眼,片刻,恢復常態,毋庸置疑道:「去,把裴書怡叫到哀家跟前。」說罷,也不管皇帝什麼表情,轉身離去。
紫雲殿裡,沐浴過後的裴遠愈趴在了床榻上,太醫細細的給他清理背部傷口。
太后入了寢殿,裴遠愈要慌忙起身行禮被她白了一眼制止。
一炷香後,太醫回稟:「太后娘娘,傷無大礙,如今上了上好的金瘡藥,再內服用六劑四物湯便無礙了。」
太后點頭揮手,太醫退出了寢殿。坐在裴遠愈的邊上,看著他臉龐透出了裴九洲的模樣,淚止不住簌簌往下掉。
裴遠愈一時語頓,起身輕輕執起了太后的手。
半炷香後,太后擦淨了臉上的淚水,怪嗔道:「越獄你都敢!簡直膽大包天!盡和崔逢月胡鬧!之前哀家就沒說錯,離她遠點!」
聽著太后怪罪崔逢月,裴遠愈趕忙陪笑道:「太后娘娘,是臣讓她如此行事,臣想往河東查明事情真相。」
太后嘆了一口氣:「當初不讓你弄刑獄之事,你偏要,如今還想著查明真相。本來河東的勢力原是要被舒王的舅舅柳之琛把控,宮中有人也不想讓他柳家一人獨大,聖人便叫高家去了河東。話又說回來,即便是沒有詔命,崔逢月的舅舅高文淵和幾個兒子老謀深算,也不會袖手旁觀。反觀裴家,已經沒有兵權,僅有哀家手上這一萬金吾衛。即便是你查清真相,又能如何!聽著,如今只能蟄伏。」
聽了太后一席話,裴遠愈有些慚愧,終究年輕,阿耶之死讓他一時衝動了:「臣受教!」
「無論日後如何,保命要緊,別再和崔家娘子胡鬧了!」
「太后娘娘,臣心中所願便是與她一生一世,您莫要怪她,她也是心疼臣!」
「欸,終究年輕,他崔懷亮怕是不願再允這門親事了。」
還欲說些什麼的裴遠愈被走入寢殿的裴書怡打斷,想起是她將自己越獄之事說與舒王,正想問個明白,不料太后在他開口之前起身,走到跪於地上的裴書怡跟前,盡全身力氣的一掌將她摑倒在地,裴書怡頓時耳邊脆響面頰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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