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逢月仰頭接過軟墊問他:「阿兄那邊踩得可穩當?」
「你小瞧你阿兄了,雖然許多年都未曾這麼幹了,但小時候為了你可沒少練。」
崔逢月壓著笑聲道:「阿兄如此溫潤體貼,定是京城世家貴女最理想的夫君!」
崔行儉怔了怔,隨即唇勾起了一個美好的弧度道:「阿兄走了,你好好的。」
約莫一個時辰後,高氏來到祠堂,得了奴婢報信的崔逢月端端正正地跪著。
「逢月,不是阿娘說你,你就敢這樣拋下阿耶阿娘跑了!你真真要氣死阿娘了!你瞧著吧,你姨母定要痛罵你一頓!起來回房吧!」
崔逢月沒有等來皇后的痛罵,卻等來太后禁止她入宮,想再探聽裴遠愈的消息難上加難。
第19章
坦誠
紫宸殿御書房內,皇帝坐於書案前,太后、太子、舒王、程振元依次坐在書案左邊的座椅,而書案右邊的座椅,坐著左右丞、中書令、門下省侍中、御史大夫和崔懷亮。
皇帝清了清嗓子道:「崔尚書,你作為主審,說說裴九洲一案吧!」
崔懷亮先是將這些日子審訊情況撿了要緊的回稟,最後恭聲道:「裴九洲謀逆,有書證、物證和人證,證據確鑿,依據大魏律例,謀逆乃十惡不赦之罪,其子裴遠愈年滿十六,應判絞刑,其女裴書怡流放三千里,其餘裴家人等依據血緣的遠近,判流行等。」
太后面帶笑意看向皇帝,但笑意中透出的探究叫人琢磨不透。
皇帝揉了揉眉心,似乎十分為難道:「朕與裴九洲一同養在太后膝下,說是兄友弟恭也不為過。如今他已經去了,只剩下這一兒一女,想想法子,都議議。」
尚書右丞道:「臣以為,謀逆大罪,除了裴家之外,與裴家有瓜葛的也應查處。」
太后面上的笑意冷了下去,看向他:「哀家與裴九洲瓜葛最深,你是不是疑心哀家與裴九洲勾結,連哀家也要查處?」
右丞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臣不敢,臣以為,崔尚書是裴九洲的兒女親家……」
舒王譏笑一聲:「右丞,先不說這裡坐著的皇親國戚,哪個和裴九洲沒有交集,就說崔逢月,不日便與我為妃,盡在御書房說這些無關緊要,如此胡攪蠻纏,你居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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