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紅色,濕水不易看出,但定然燙著了她,不然她不會驚呼。
「燙著沒?」他著急問道。
「不礙事,我……」他明明瞧見了她眼底的霧氣,定是因疼痛而起,不等她把話說完,裴遠愈已經掀起她的石榴裙。
預期的燙傷並見到,許是茶水順著裙擺而下,未傷到她,但裴遠愈卻忽略了因情急掀起她石榴裙,而石榴裙下的美景讓他的防線徹底崩潰。
終於,再無顧忌的手伸向了她襦裙的系帶,襦裙和褻褲齊齊落地。
如今正是賞牡丹的季節,各宮都能得賞賜得牡丹。直欞窗大紅喜字下,擺著今早內侍採摘的牡丹,花瓣護著帶露珠的花蕊,是那樣嬌艷欲滴。衣裳的下擺稍稍遮掩住牡丹的花瓣。掀起下擺,炙熱的視線落在了花瓣上,略帶薄繭手指直襲細緻的花瓣,花蕊上的露珠滾落於地。
崔逢月此時已經靠在裴遠愈身上,雙膝顫軟,眼見要癱倒在地,卻發現自己驟然雙腳離地,被他攔腰抱起,走向了床榻,帷帳落下。
革帶、胡服、半臂窄袖衫、圓領繡紋袍,訶子,一件件男人和女人的衣物被扔出帳外。
看著崔逢月身段玲瓏有致,隱隱瑩著芳香,她軟嫩的耳、紅潤的唇,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嬌艷欲滴,他徹底淪陷。
王蓁蓁、江侍衛、弄棋在屋外先是聽到屋內似乎有爭執,但卻聽不清到底說了什麼,不多時,便聽到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
弄棋依照先前與崔逢月的約定,給江侍衛福了福身道:「江侍衛,奴婢以為,咱們就聽到……聽到……就到此為止吧。此時娘子定是惱怒至極,若是她將來知曉你我從頭至尾都聽了……牆角,怕是你我都要倒霉,您在舒王那裡也不好交差。」
江侍衛跟在舒王身邊多年,特別清楚崔逢月的性子,就連舒王都做事都要顧忌她五分,更何況他這個地位低下的侍衛。聽到這,已經可以和王爺交差,過猶不及,更何況,他內心十分同情王蓁蓁,還是給她也留些體面。
他對弄棋點點頭,兩人回到了寢殿的正門,再聽不到裡間的動靜。
而帷帳內,裴遠愈水潤的唇順著她的額頭一路往下,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頜,漸至脖頸、鎖骨,一直往下……
過了兩炷香,裴遠愈雙眼灼亮,狂野如同猛獸烈焰,崔逢月睜著淒迷喜悅的眸子,迎接滾燙和她生命中蛻變的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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