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還大膽無比的崔逢月接受不了這樣的坦誠相待,直到裴遠愈將她牽到床榻坐下,還一直閉著眼。
裴遠愈透出促狹笑意,謔道:「逢月如今知道害羞了,剛才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呢?」
崔逢月睜開雙眼,瞧見他用自己用過的水清理,又羞得扭過頭去不理他。
整理好衣裳,那個風光霽月郎艷獨絕的裴遠愈又回來了,滿臉笑意地挨著著她坐了下來,卻覺得有些頭疼,揉了揉眉心。
不是那酒有問題吧?
崔逢月趕緊問道:「遠愈哥哥,你怎麼了?」
「只覺頭有些暈,今日好好歇下,明日便無事了。莫擔心。」裴遠愈自飲酒之後就一直覺得恍惚,如在夢中。以他多年斷案的經驗,定是酒中下了藥,不然他不會如此失控。
崔逢月讓他轉過身去,嘴裡說著「別動」,然後從袖帶中拿出一薄薄的刀片,整整齊齊地割下他一小段頭髮。
「遠愈哥哥,待我歸家之後也會割下我一縷頭髮,把你我的頭髮融入絲線中,結成同心結,墜在我買的平安扣上送與你,你悄悄藏著,無論你將來受什麼苦,拿著它,便猶如我在。今日瞞下所有人,只說來探你,你我今日……之事,遠愈哥哥莫要與第三人說起。現下我該走了。」大魏成親那日,有此風俗,將各自頭髮結成同心,便是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好夫妻。
崔逢月穿好深青色的大袖連裳,有些淚目。裴遠愈一把將她來在懷中,狠狠地抱著,恨不得將她即刻揉化,好與她再不分離。
裴遠愈無奈長嘆了一口氣道:「逢月委屈你了,安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去吧!」
崔逢月深深凝望了他一眼,看著他對自己揮揮手,狠狠心轉身離去。
依照之前江侍衛所說,她狠狠拍了拍三下裡間的房門,聽到門外王蓁蓁拔步往外之聲,緊接著是她拍了拍外間房門的聲響。
片刻,外間的房門被江侍衛打開,弄棋立即入內,站在王蓁蓁身旁,江侍衛又將裡間的房門打開,蓋著蔽膝的崔逢月出來後,門又被鎖上了。
「一事不煩二主,還請弄棋姑娘領著小娘子,一同出宮吧。」說罷,覷了弄棋邊上他以為是崔逢月的王蓁蓁,看她臉色有些發白,不置可否。心道,崔大娘子定是氣急了。
一路都很順利,崔家娘子不哭不鬧,只是一言不發,江侍衛想著這下可順利與舒王交差了,但在永安門城門口,卻出了岔子:王蓁蓁的門符找不到了。
雖有程振元安排,門符定是要交回的,不然監門將軍也不敢人隨意放出宮。
王蓁蓁自個兒也急得六神無主,有些哽咽道:「怕是落在了寢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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