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抄錄一份供詞,交給小東子送給舒王妃,叫她親自處置。」小東子看他臉色較之前好了許多,心裡暗自高興,腳底生風準備跟著張繼去拿供詞。
人剛轉身,就聽裴遠愈說道:「三天後再送給舒王妃。」這娘子要是知道有人害她,哪裡還會等候半刻,剛生了孩子,多歇幾日再勞心吧。
第51章
將死
崔逢月看完大理寺的供詞,冷笑道:「撫琴,你去,把李素蕊叫來,就說我有事與她商議。」
不過多會兒,李素蕊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崔逢月難產,下藥奴婢被抓,她膽顫心驚了一日,第二日瞧著沒有動靜,心想定是被抓奴婢熬不過審訊死了。她也聽說裴遠愈的威名,沒有人能在裴遠愈跟前不吐口。下藥之前,這奴婢就發過毒誓,絕不賣主,更何況她的家人還捏在自己手裡。
綁架沈暖煙的人是從鬼市請來的死士,居無定所的,要想找到,沒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是辦不到的。再說,即便抓到,也是下藥奴婢所為,死無對證。
想到這,李素蕊安下心來,說道:「妾身恭喜娘娘誕下兩位嗣王,府里已經給王爺報信了,他定是高興得不得了。」
李素蕊順勢接過弄棋給崔逢月剛煮好的姜棗茶,給她遞了過去。
崔逢月以瓷蓋輕輕撥弄著浮於水面的棗片,一言不發。緩緩啜了一口:「弄棋煮的茶本是清甜暖心的,但經過你的手,茶變得令人作嘔,就是因為你這個人污穢不堪!」
李素蕊聽了她這番話,微微變了臉色,隨即又輕笑道:「王妃憑什麼如此污衊妾身!」
崔逢月冷哼一聲:「你既然喚我一聲王妃,你說我憑什麼!死到臨頭,仍不悔改。撫琴,把大理寺的供詞給她看看!」
李素蕊戰戰兢兢地接過大理寺供詞,看完後立刻痴傻般一動不動。
「都看明白了麼?」崔逢月沉聲道。
李素蕊再也繃不住了,撲通一聲跪了,臉色煞白,兩行令人憐惜的淚立刻從眼眶中滾了下來,顫顫巍巍地跪下哭道:「妾身一時糊塗,求求王妃饒了我這一次。如今王爺不在府中,不若等王爺回府再行處置!」
崔逢月嗤笑一聲:「你是幻想著王爺見到你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便會饒恕你罷!簡直白日做夢!」
崔逢月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襦裙的襟子,轉頭對撫琴道:「撫琴,替本王妃掌她嘴十下。」
清脆的巴掌聲揚起,撫琴臨來之前,有意將指甲修得鋒利,下手時也故意用指甲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