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愈腰間的長刀錚然出鞘,寒刃抵在了他的頸前:「藥子昂,我裴家的列祖列宗還輪不著你操心,再多說一句,本元帥先送你去見藥家的祖宗!」
藥子昂最後跪在紫宸殿外請辭,皇帝也不再堅持。
萬壽節,程振元為了給皇帝獻祥瑞而向襄陽節度使來瑱索賄,被來瑱一口拒絕。裴遠愈出馬後,來瑱恭恭敬敬送來了兩倍的金銀,只因裴遠愈說了一句話:「來節度使,要不要本元帥派人去襄陽金雞咀瞧瞧?」來瑱以私,在金雞咀開採的金礦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尚未上報朝廷。
這些事情也斷斷續續傳到崔逢月耳中,她對朝局不熱衷,無論他人怎麼議論,她堅信裴遠愈這樣做總歸由他的道理,但有一件事情,她卻耿耿於懷。
如今京城都傳遍了,裴遠愈與程振元閒暇之時逛平康坊天香樓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多少未開/苞的女子悉數被裴遠愈送入程振元的府邸。
為此,崔逢月和弄棋嘟嘟囔囔:「原先多少娘子要送上門去,看都不看一眼,現在成了內侍,又不能成事,反倒轉性了!」
弄棋聽得一愣一愣的,也不敢多言。
更讓崔逢月鬧心的是,有日劉鸞簫上門,說起與裴遠愈情投意合,還將裴家在京城的一田莊送給了劉家。這事崔逢月也有耳聞,但從劉鸞簫嘴中說出,頗有了些耀武揚威的味道。劉鸞簫的阿耶更是逢人就說裴遠愈這女婿出手大方,日日放在嘴邊誇讚。
劉鸞簫走後,弄棋沒個好臉地說道:「在娘子跟前吹噓自己是二品的正妻,尾巴快要翹上天去了!還說裴元帥對她情真意切!奴婢絲毫沒有看出來!」
情真不真,意切不切的,崔逢月倒是也沒看出來,只是有一日在宮中,她親眼瞧見裴遠愈把身上的披風脫下,披在劉鸞簫的身上,遠遠看著,好像還撫了撫她鬢角的亂發,嘴裡溫情脈脈地說道:「太液池邊風大,早些回去。」轉身與小東子離去。
雖沒有瞧得真切,也沒有再多親昵的舉動,但就那一句話,還是讓崔逢月五內鬱結。一年內她看到裴遠愈的次數寥寥無幾,他幾乎不在宮中,為了皇家和程振元在京外日夜兼程,勞心勞力。好不容易看到他一次,卻是和別的女子郎情妾意的。此後,因吐蕃軍情緊急,裴遠愈作為監軍往隴右去了。
地藏奴和觀音奴一歲半,虎頭虎腦,每日都在王府瘋跑,還經常進宮陪伴皇后娘娘。老二觀音奴最討皇后喜歡,小嘴能說會道,阿奶阿奶叫個不停。但地藏奴至今還未開口說話,連就叫阿娘也不會,但總是喜歡默默跟在崔逢月後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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