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王嗤笑一聲:「綠帽子?裴大元帥這頂綠帽子帶不到本王頭上。原來你一直以為那日在掖庭的女子是崔逢月?枉費了你擔著明察秋毫的名聲了!」
舒王一步一步走向裴遠愈,拉近二人的距離,在他耳邊洋洋自得道:「裴大元帥,那日在掖庭與你有染的是我的外室!怕是你做夢都沒想到吧!用了我用過的女人,作何感想?哈哈哈……崔逢月嫁與本王乃完璧之身,兒子定是我的,但若是能讓聖人質疑你,本王為何要解釋清楚明白!你我都是聰明人,本王今日要誣陷不了你裴大元帥,但只要大魏對兩名嗣王的血統存疑,來日好絕了高家的心思。若是能將裴大元帥牽連,那一舉兩得。」
裴遠愈悠悠開口:「舒王都不覺得噁心,那本元帥自是欣然接受,承了舒王的恩情。只是舒王既是不心疼嗣王,不若再給本元帥送份大禮,將他們養在大元帥府吧!」
「雖說聖人如今看重裴大元帥,剛叫你法辦了程振元,如今又讓裴大元帥馬不停蹄地趕往驪山準備秋獮,公務如此繁累,這是想後繼有人了?但本王的兒子還輪不到你來肖想!」
他也不等裴遠愈回話,帶著一絲怒氣轉身離去。
四下無人,裴遠愈慵懶的笑意浮在臉上,用自己才能聽到聲音說道:「你的兒子?做夢!」
秋獮是大魏帝王在秋季行圍捕獵、練兵講武的重要活動,也是與武將、禁衛軍親近讓其更忠於皇權的重要時刻。裴遠愈需要立刻趕往驪山先行駐紮,做好護衛。
適才,他用之前崔逢月所寫的絕情書信徹底打消了皇帝的疑慮,但他早就查清書信是誰所寫,一直未得空處置罷了,來日,一併了了這些恩怨。
小東子被留在了京中,看顧崔逢月。他日日伺候裴遠愈,自然知曉他對崔逢月一往情深,能叫大元帥放在心上的人,怕就這一個了,家裡的夫人就是個擺設。
三日後,皇帝鑾駕往驪山去了,金吾衛將軍、舒王隨駕。女眷除了皇后皆留在了宮中。
崔逢月不放心沈暖煙,把她挪到了王府養傷,裴遠愈讓朔方軍醫也一同入了王府。
「曾郎君,這些年,一直在朔方效力麼?來過京城麼?」崔逢月站在正在熬藥的曾泌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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