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太后冷冷一笑:「舒王犯了謀逆大罪,弒君弒父,如今領著左右驍衛的禁軍守住了日華門和月華門,正欲假傳聖旨繼位!」
原來是想拿住兩個孩子威脅舒王。
崔逢月抬眼掃了四周,只聽到太后微微不耐道:「別看了,皇后隨聖人去了驪山,城門全被哀家下令關閉了,你高家的天雄軍出不去也進不來,再不說,就別怪哀家心狠手辣!」
崔逢月緊緊攥著拳頭,一言不發。
「給她身畔的婢女施杖刑!打到她開口為止。」太后眉梢一低。
板子一板一板打在了撫琴的背上,大量的血從她嘴裡吐出來,若是多几杖,撫琴今日就要喪命於此。
崔逢月再也忍不住,撲到撫琴身上,大叫道:「不許再打!」
行刑的內侍慌了神,不敢再打。只聽得太后狠狠道:「打!」
重杖狠狠地落在了崔逢月身上,一下接著一下,直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將她的意識吞沒,她只能空洞看著地上的攤開的血跡,蒼涼地等著死亡的來臨。
恍惚中,一襲紫衣朝她快步走近,她似乎看到了劍芒閃過半空,聽到了行刑內侍駭叫倒地的聲音。
剛想掙扎著說點什麼,倜儻的身形卻驟然已經到了她身前,崔逢月想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袖,卻被抱到了懷裡。
在她耳邊堅定痛心地說出:「以後,再也不能與你分離。」
見到裴遠愈,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救撫琴,救兒子……」
說完這話,崔逢月想再看清他的臉,看到得卻是滿天星星,旋即無邊無際的黑暗向她壓了下來。
抱著崔逢月的裴遠愈只看了一眼太后,就看到了她的一臉不滿。
不滿?那他的不滿呢?皇帝在驪山遇險,不宜快速行進,他本應與皇帝一道最為穩妥,可不知為何沒有來由的心悸,冥冥之中,急行先到了太極宮。誰料宮門竟然關閉,監門將軍是太后心腹,得了太后旨意死活不肯開城門。裴遠愈當下領著一百禁軍用鷹爪鉤翻牆而入。監門將軍哪裡敢用弓弩射殺裴遠愈,眼睜睜地看著他入了城門,自己卻被金吾衛拿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