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逢月睜大雙眼,虛張聲勢道:「不行,遠愈哥哥要是不喝,我可真是要氣惱了!」
裴遠愈心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接過湯藥,緩緩喝了起來。邊喝邊與崔逢月閒閒敘話。
「逢月,你膽子太大了!私下生了孩子這種事情都敢做!」
崔逢月白了他一眼:「不做怎麼辦,你都是內侍了,不得留下來麼!」
這娘子無論何時,都把自個兒放在第一位。裴遠愈心中被溫暖塞得滿滿的。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道:「逢月做得對,兩個孩子好極了!」
崔逢月會心一笑:「觀音奴淘氣又黏人,可就怕地藏奴。地藏奴如今開口說話了,省了我不少事。欸……這段時日他們只是晨起過來請安後就不見蹤影了!真是怪了!」
裴遠愈嘴上含著笑:「兩個孩子快三歲了,已經請了太傅,白日裡自然要好好上學。逢月安心,他們就在宣政殿邊上的延英殿,我下朝時若得閒,亦會親自教導。」
「安心安心,自然安心,你的兒子,早該還給你了!我可是受夠了呢!可舒王那個險獠要是起了疑心,如何是好?」崔逢月心心念念地盼的是個女兒,軟軟香香的帶在自個兒身邊,兒子自然還是要跟著老父親的。
說得裴遠愈心中愧疚極了。這三年,她怕是都在這樣的籌謀算計和擔驚受怕中過來的。
深情款款地執起她的手,在她耳邊道:「安心,他已經被我處置了。夫人不是已經下了命令,不把這些事務處置好了,我哪裡敢來見你!」
崔逢月嬌俏地掙脫他的雙手,輕輕錘了錘他堅實的胸膛:「哼!你家裡還有一夫人呢!」
「已經給她和離書走了!若是逢月不滿意,我不介意趕盡殺絕。」
崔逢月連忙擺擺手:「算了,就算積點福吧!」
裴遠愈想起養面首的事情,有意問道:「逢月,你是不是不滿意我……內侍的身份。」
崔逢月看他說話猶豫有些心痛,好好風光霽月的好男兒被弄得如今不能人道,皆因她而起。
崔逢月毫不猶豫道:「滿意,滿意得很,若不是內侍,我可得審審你,到底是和劉鸞簫正經婚嫁,京中都說你對她憐愛有加,送房送地送官職,若你不是內侍,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把自個兒都送給了她!還有,去年你幾乎夜夜都逛天香樓,裡頭的鶯鶯燕燕的,你若不是內侍,豈會潔身自好!」
這些都是不得已為之,別說那些庸脂俗粉的,就是瑤台的仙女,也入不了裴遠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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