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逢月的目光如同錐子般盯向觀書,沒有一絲慌亂:「那你儘管試試,看看那些男人知曉了我身份之後敢不敢碰我一根指頭!色心再重,也擋不住保命要緊!」
觀書愣住了。是了,哪個男人敢動當今太后娘娘一下!出身決定了她與崔逢月之間的巨大鴻溝,便是如今她虎落平陽,依舊能保持著她的高貴,那該死的高貴!
觀書冷笑道:「既然他們怕死,我不怕,從前都是我伺候你,如今叫你嘗嘗伺候我的滋味。你若不從,我不怕在這荒山野嶺之中殺了你。看著你身邊一人也沒有,定是遭人陷害流落到此,便是即時殺了你,誰能知曉是我呢?」
崔逢月含笑道:「觀書,你忘了裴遠愈是幹嘛的了?你殺了我,他若找不出真兇,你當他原來大理寺卿是吃素的!」
觀書想張嘴說點什麼,崔逢月並不給她機會:「是,你想說你不在乎生死,但你在乎你自個兒在裴遠愈心中殘存的那一點好感麼?」
觀書沉默了片刻:「崔逢月,那你好好伺候我吧,哪日伺候得好,我身心愉悅了,說不定便將你放了。但你若是敢和這裡的人說了你的身份,那點好感我也不要了!」
此後三日,但凡觀書來到這個院子,崔逢月還真當起了她的奴婢,伺候梳洗,端茶倒水,觀書樂在其中。
可不知為何過了三日,觀書便沒了蹤影。崔逢月正好觀察了周圍的情況。院落上鎖,從正門出不去,狗洞也沒有,鑽是鑽不成了。門外一直有兩個壯漢守著,崔逢月不知他們的底細,不敢和貿然求救,怕弄巧成拙。
已經過了十日了,還是無人到訪,眼見著米糧快要見底,她總算找到藉口與壯漢搭話:「此處已經快沒了米糧,不知能否煩勞兩位給帶些來?」
其中一個壯漢不悅地說道:「娘子最近陪著太守望揚州去了,走前又末留下銀錢,拿甚去買!」
崔逢月靈機一動,將這些日子費心藏好的翡翠玉鐲遞了過去:「這鐲子是上好的翡翠,若是拿到櫃坊典當,少說也能值千金!日後你們只需不短了我的吃喝,剩餘的,都歸兩位!」
千金!兩人一臉的不可置信但也透出了貪婪與喜悅。
「行,那你好好待著,我倆去櫃坊當了。」
院落的門被重新鎖上,兩人雙雙離去。本來一人去便可,但如此大的財富,自然不會放心單單交予其中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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