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砸傷腦袋的後遺症。
周鵬腦子一熱,突然轉過身,把屁股對著屬于震驚石化狀態的胖子問:
「你看看,我屁股上是不是有塊胎記?」
錢胖子默默的點了點頭。
周鵬跟沒事人一樣,重新穿上了病號服。
…如果忽略他通紅的耳朵的話,確實沒事。
「噗~」錢胖子突然樂了起來:「我說,你這晴天白日的在洗手間裡光屁股,就為了看胎記?」
「鵬子,你是不是被砸的頭還沒好??魔怔了?」
周鵬無精打采的搖了下頭,轉移話題:「…我沒事,就突然想看看,秦隊走了?」
「走了。」
錢胖子去把自已訂的午餐擺出來:「老秦也忙,這都快兩個月了,下河的拋屍案,和我們手上的夜車搶劫案,都還沒有半點頭緒,壓力很大。」
他招呼周鵬過去吃飯:「來,趕緊吃,下午你還要去做個全身檢查。」
「…謝謝。」周鵬早就餓了。
儘管他還有很多的疑問還沒解開,也不影響他乾飯。
酸菜魚,燒雞,番茄牛腩…
都是周鵬愛吃的口味。
他一邊吃,一邊向錢胖子旁敲側擊的問:「我是誰?你是誰?秦隊是誰?我為什麼住院?」
胖子吃了口紅燒肉,指著周鵬:「周鵬,港城周家二房三子。」
他又指著自已:「錢家豪,你小姑的兒子,你的表哥。」
「秦隊是江城市刑偵一大隊的隊長。咱們倆的頂頭上司。」
「至於你為什麼住院…當然是你英勇無畏的與歹徒搏鬥時,被打傷了腦袋。」
港城?
江城?
刑偵隊?
周鵬摸了下自已還裹著紗布的頭,覺得胖子有一點說的對,他可能真的是腦子出了問題。
名字,虎口的傷疤,屁股上的胎記,能對上。
但這年齡,一身嫩皮,沒聽過的城市,和面前這個表哥,對不上呀。
周鵬越吃越慢,最後食不下咽:「表哥…」
錢家豪抖了一下,抬手制止他:「胖子,或者家豪都可以,但不要喊我表哥。」
「小時候你一犯錯就讓我背鍋,一讓我背鍋就喊表哥,我現在已經怕了。」
…那絕對不是我。
周鵬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一下:「我現在失憶了,什麼也記不住,能跟我說說家裡的情況麼?」
錢胖子點頭。
周家的老宅在華國港城的九寶山。
周爺爺是華國富豪榜前三,他大伯、他爸是富豪榜前百,他媽、他大伯母是富豪榜前三百,他小姑、大哥、大姐…
錢家豪是他小姑家的孩子,因為夫妻倆都是工作狂,就把孩子放到了周家,也就是周鵬爺爺那裡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