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記憶中的那位老人,永遠的停留在了他的少年時期。
所以…
自已也許、大概、可能、是重生了?
周鵬自已也糊塗了。
他現在就像是站在兩個世界的夾縫中。
這個世界說他屬於這裡,另一個世界卻說,他來自那裡。
在醫院待了兩天,周鵬就想了兩天。
順便還刷了兩天的歷史新聞。
這個世界和自已記憶中的,沒什麼不同。歷史的進程,社會的結構體系,大抵相同。
唯一變化的就是,某位偉人多活了十年,也就是這十年,使得這個世界的華國,要比他記憶中的那個國家強盛許多。
醫院這邊除了錢胖子,就只有一個李阿姨經常來給周鵬送飯。
李阿姨是周家的老人了。
周鵬兩人從老宅逃跑的第二個月,她來找到兩人,之後也便一直留下來。
檢查結果出來後,周鵬終於可以出院了,就是頭上的紗布還不能拆。
李阿姨和錢胖子過來接他出院。
周鵬這兩天話都很少,他知道自已不是原來的自已,總擔心被人發現,拉去切片研究了。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向外看,一路觀察下來,這個陌生的城市,和記憶中前世大多的城市,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
車子最終停在一幢三層大別墅面前,周鵬站在別墅門口,瞅著眼前這金碧輝煌的別墅,和別墅外碩大的花園。
還是感覺不太真實。
哪怕銀行卡里躺了數個零,也沒有眼前這棟房子,給周鵬的震撼來的大。
他坐到別墅客廳的沙發里,另一位不認識的阿姨端來茶水點心。
「這裡…是我家?」
錢家豪癱在沙發里搖頭:「我們因為一心想當警察,都被家裡趕出來了。這裡頂多算是臨時住所吧。」
「唉!姥爺也太狠心了,給了我們兩幢小別墅,就真的不管我們了。」
這就是富三代麼?!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看來我只配做個土鱉。
這時,李阿姨牽了條黑白色的邊牧走了進來:「小鵬你這幾天住院沒回來,華生可想你了,飯都吃的比以前少。」
這條邊牧挺漂亮的,體態勻稱,毛髮鮮亮,步伐不緊不慢,優雅的緊。
它看見周鵬,也沒有像其他狗見了主人那樣,激動的撲上來,搖尾巴汪汪叫。
周鵬實在沒看出這狗到底哪裡想自已了。
名叫華生的邊牧,慢慢悠悠的走到周鵬面前,半坐在地上。
它抬頭和周鵬對視一眼,突然問:(爸爸,你的頭就是被壞人打的麼?)
……我幻聽了?
今天好像也沒吃菌菇吧?
周鵬晃了晃腦袋,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邊牧犬華生擔憂的看著他,把自已的一條狗爪放在了周鵬腿上:(爸爸?你怎麼不理寶貝呀?是壞人把你打壞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