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昏暗的燈光和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們來到一處掛滿塑料帘子的房間前。
越是靠近,裡面的聲音就越清晰。
「求…求嗚嗚嗚…放過…啊……」
「天快亮了,你快點!」
「放心,誤不了你的事,磨刀吧。」
「不…不,救…救命嗚嗚嗚…」
「喊!哈哈哈哈…再叫大聲點…哈哈哈…」
周鵬眉頭緊擰,打手勢讓錢家豪掩護,一隻手已經握緊了武器,身體低伏下身體,掀開了帘布的一角。
但錢家豪是剛從警校畢業,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哪能受得了這個,他直接掀開帘子就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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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鵬趕緊跟在其後,生怕他步入自已的前路,也被人給開了瓢。
「什麼人啊!」
「你!啊!哎呦!啊!別…別打…」
裡面的人,大概也沒有想到,真的會有人這麼莽,也不通知一下,就直接闖了進來。
一個字不說,也不給他們說一個字的時間,上來就開打的。
一人正一邊看活春宮,一邊撅著屁股磨刀呢。
他聽見聲音,還來不及站起來,就被電的像一條剛出水的魚一樣,在地上不停打擺子。
一人背對著門,壓在一個哭喊的女人身上,正在施暴。
錢胖子上去先是一腳把人踹翻,然後就掄起電擊棍,專門往那人肉厚的地方,死命的打。
「畜牲!畜牲!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等磨刀的那人,在周鵬手上徹底的暈死了過去,他一直懸的一顆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想起這裡還有一個受害者,眼睛也不敢亂瞟。他脫下自已的外套,就順著哭聲傳來的方向扔了過去。
周鵬:「我們是警察,別怕,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說完他就蹲下來,抽出疑犯的皮帶,把人捆綁起來。
忙完這些,周鵬才有空打量這間,十分簡陋,卻充滿了罪惡和泛著惡臭的地下室。
牆面上,房頂上,全是血液噴濺的痕跡,有些顏色成了暗紅色,有些還是鮮紅一片。
牆角寬大的木桌上,剛磨好的剔骨刀,十分晃眼。
滿是刀痕的桌面上,還有帶著血肉的碎骨頭渣子。
破碎的,帶著血跡的女性衣物,散落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周鵬閉了閉眼,想吐。
他來到胖子這邊,拉住他:「注意別把人打死了,咱們為這種人犯不上,打死了也太便宜他們了。」
「呸,踏馬的!累死爺了。」錢胖子停下來,抹了把頭上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