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今天傑瑞算是栽了。
它不僅長了一副不可信的樣子,就連承諾、保證也表現的跟放屁一樣。
周鵬不敢相信它,又狠不下心用暴力的方式,讓傑瑞聽話,著實感覺到了棘手。
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就聽見,小區綠化的草叢裡,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說:(咳咳…這位大人…還請手下留情,咳…就饒過這畜牲一命吧。)
周鵬順著聲音看去,就見在一大群黑色大老鼠的身上,爬伏著一隻碩大的白老鼠。
見自已看向它,那白老鼠再次開口:(這孩子被寵壞了,還請您手下留情,饒了它一命。)
油桶里的傑瑞看見白老鼠,很是激動,它發出悽厲哭嚎聲:(爺爺!爺爺快救老子,這個人類要活剝老子,快叫鼠來救老子。)
(孽畜!還不閉嘴!)
那白老鼠像是被氣狠了,一陣急咳:(咳咳咳!咳咳咳!…這位大人既然已經給你賜下名諱,以後就莫要再以「老子」自稱。)
周鵬若有所思。
安撫好自已的孫子,白老鼠就再次對周鵬說道:(大人此來的目的,老朽已然知曉,還請您稍等片刻,靜候佳音。)
周鵬這次是真的驚訝了:「我還什麼都沒說,你就知道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白老鼠看著油桶里的大老鼠,忍不住嘆氣:(老朽運道不好,未能在華國建國前得修正果,只得在江城地下建鼠國,苟延殘喘至今日。)
(日前便有耳聞,聽得大人能與飛鳥走獸言語之事,便遣鼠民時刻關注您。)
「(老朽萬萬不曾料到,這不成器的孫兒,竟在今日得救大人之手,這可真是咳咳咳…真是咳咳…)
周鵬的三觀再次受到重擊,這隻白老鼠什麼意思?!
建國前?!
他在心底默默的計算了一下,下巴差點掉了下來。
這踏馬的絕對是已經成精了吧!
還是一隻上過私塾的、成精的老鼠,不然它那一口夾雜著白話的文言文,根本沒法解釋。
有成精這個設定在前,周鵬覺得自已被老鼠跟蹤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周鵬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已不露怯,看起來很鎮定:「老先生不必如此,既然您已經幫忙了,我也沒有繼續扣押您孫子的道理,這就放它出來。」
傑瑞一被放出來,就跑到了白老鼠面前,開始告狀:(爺爺,就是那條傻狗拍老子,快叫鼠們出來咬死它!)
白老鼠大概覺得腦仁疼,它用爪子在頭上摩擦了幾下,才忍無可忍的對身下的大老鼠說:(去,去給少主一點教訓,讓它閉嘴,別咬死就行了。)
(吱!是,白王。)
(爺爺!!吱吱…)
鼠群中跑出了幾隻大老鼠,它們圍住了想要逃跑的傑瑞,跳到它身上撲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