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豪跟在墨鏡男後面,東瞅瞅西看看,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沒見過世面的表情。
墨鏡男不動聲色的,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對其中一個壯漢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點頭,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走廊邊上。
傑瑞掏出腦袋:(兩邊走廊後面,都有好幾個通道,去的地方也不一樣,鼠進去過,沒什麼好玩的,都是房子。)
墨鏡男耳朵倒是挺利,聽到細小的「吱吱」聲,就馬上看了過去,和趴在周鵬肩膀上的傑瑞看個正著。
他挑了下眉,問:「這位是…」
傑瑞揮了揮爪子:(對,是你爹!臭小子,告訴你,你就要完了,看鼠不把你家底都掏了!略略略…)
……原來動物都這麼囂張的麼?
不論是那些鳥,還是傑瑞,都拉的一手好仇恨。
也幸虧人家聽不懂老鼠說話,不然他們不就暴露了麼!
錢家豪拍了拍肚皮,一臉自傲:「哦…這是我的保鏢,手下有幾萬馬仔的那種。」
墨鏡男保持微笑,聽他胡扯。
錢家豪輸出:「你也知道胖爺我這脾氣。得罪的人太多了,就怕哪天被套麻袋。這要是沒點底牌,怎麼敢囂張不是。」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墨鏡男上下打量了周鵬一眼,除了年輕帥氣,真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他隨口問:「幾萬馬仔,就帶了這麼一個出來?」
錢家豪:「沒啊,現在身邊是兩個,你沒看那還有隻老鼠麼,其他的都守在外面,隱藏在暗處待命呢。」
「………」
這還真踏馬的,把自已當成微服出巡的皇帝了?!!
墨鏡男狐疑的看了一眼錢家豪,雖然他不相信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胖子。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對一個壯漢耳語了幾句。
那人點點頭,也看了錢家豪一眼,就停在原地,目送大家進了酒吧的正廳。
酒吧里燈光昏暗,許多角落裡都只能看見幾個模糊的人影。
右側處是一個高大的吧檯,裡面有幾個穿著燕尾服的年輕酒保。
他們倒酒時,會當著顧客的面,在每一杯酒里,都放一顆不同顏色的小藥丸。
在左邊角落靠牆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高台,上面放著電子琴和架子鼓這些。
偶爾會有客人,腳步踉蹌的踏上去,坐在架子鼓前,胡亂的敲打一通。
這裡有上百的男男女女。
他們或是跟隨著音樂,在彩光燈下扭動著身體,或者三三兩兩的推杯換盞,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