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墨鏡男的暗示,壯漢們也就放鬆了身體,手也收了回來。
墨鏡男推開要來扶自已的壯漢,用手摸了一下嘴角,扭頭又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他笑了。笑的格外平和,哪怕他只有一隻眼睛:
「抱歉胖爺,是我誤會你的意思了。這樣,我直接帶你去最裡面吧,那裡…」
他舔了一下缺少牙齒的地方:「那裡你去了就不想再出來了。」
兩個壯漢對視一眼,知道這兩小子今天可能不是要死,就是得殘。
錢家豪看著那顆牙齒,似有些不好意思。
他搓了搓手:「對不住啊大兄弟,你看胖爺就這暴脾氣,放心!回頭百八十萬的隨你開,就當是給你看病的錢了。」
墨鏡男擦墨鏡的手一頓,他抬頭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胖哥很有錢?!」
錢家豪胸膛一挺:「富豪榜知道吧,我姥爺排第三,你說有沒有錢?!」
墨鏡男重新帶上墨鏡,笑的更開心了,好像剛才被打的人不是他一樣:
「胖哥還請繼續往裡面走,我帶您去看我們的鎮店之寶。」
周鵬湊近那個探視孔朝裡面看了一眼,就知道錢胖子為什麼發火了。
不大的房間裡關了五六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子,最小的那個,看起來也不過才十一二歲的樣子。
他們全部都被脫光了,用鐵鏈拴著四肢、脖子拷在牆上。臉上,身上都泛著不正常紅色,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藥的。
周鵬又馬上去了另一扇門前,打開透氣孔上的蓋子。
墨鏡男和壯漢都注意到了這一幕,卻都不在意。
不過是將死之人罷了,就算知道了,看見了又能怎麼樣呢。
女孩,男孩,甚至還有孕婦,全部都是年輕又鮮活的生命。
卻被這些毫無人性的畜牲,關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肆意的羞辱、販賣,沒有無人權可言。
周鵬冷笑了一下,轉頭輕聲對傑瑞說:「計劃改變,不用找什麼證據,下次再帶人來一網打盡了。」
「你去通知它們,除了受害者,一個都別放過,事後我請大家吃大餐,再把這間酒吧買下來,給你們當家。」
傑瑞激動的跳了兩下:(老大!你說真的!)
周鵬點頭:「前提是,一個都不能放跑,能做到麼。」
(放心,跑了一個,老鼠就給你當下酒菜!)
……大可不必
傑瑞「吱吱吱」的尖叫著,開心的從周鵬身上滑到了地面,邊跑邊喊:(小的們,來活了!來活啦…)
墨鏡男見那老鼠鑽到洞裡跑了,也沒有在意,他帶著周鵬兩人來到最後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裡沒有人,只擺了兩張簡易的床鋪,和兩個床頭櫃。
墨鏡男把床頭櫃打開,在裡面轉動了幾下,一整面牆就這樣被他輕易的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