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鵬覺得華生身上的味道更臭,所以他拒絕狗進帳篷。
華生…
華生狗鼻子快速抽動,眼中包著水汽,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周鵬。
爸爸,你忍心麼?
你忍心把最愛的寶貝關在冰冷冷的寒夜裡麼。
但這次,任憑華生怎麼鬧騰,周鵬都不為所動。
他可以忍受用冷水洗個澡、換身衣服,把味道能除去一點。
但華生不行,這裡沒有條件給狗洗澡。
所以周鵬寧願貢獻出自已的外套給華生當被子,也不願意和一條臭狗同眠,他會睡不著的。
明明才二人一狗,鄙視鏈卻很明確。
錢胖子嫌棄周鵬,周鵬嫌棄華生。
處在最底端的華生很生氣,它幾口吃完叔叔留的烤兔肉之後,就拖著自已的小窩,遠離了周鵬的帳篷…一米。
華生生無可戀的趴在狗窩裡,初秋的冷風輕輕的吹動起它的毛髮,沙沙作響的樹葉宛如一首悲歌。
(寒葉飄逸,灑滿狗的臉~)
(爸爸無情,傷透華生心~)
(赤裸裸的嫌棄,像是冰錐刺入狗心底~)
(爸爸不愛寶貝,狗真的好傷心~)
周鵬聽的滿頭黑線,他出來給狗蓋好被子,咬牙切齒的訓斥它:「閉嘴,睡覺。」
華生嘆了口氣閉上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直到它被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驚醒。
第37章 綁架
夜深人靜,遠處營地中的篝火沒熄滅,大大小小的帳篷圍在一起,裡面的人很安靜,應該是都睡著了。
只有兩個人類還坐在篝火前,抱在一起互相在咬對方的嘴巴。
華生看了兩眼,就嫌棄的別過了腦袋。
它的一對耳朵微動,搜索分辨著每一頻可疑的聲音。
剛才明明有什麼重物落地,拖拽的聲音,現在怎麼沒有了?
不是狗疑心疑鬼,實在是那聲音,狗總覺得在哪聽過。
就在華生迷迷糊糊再次準備睡去時,它又聽到了那個聲音。
「莎莎~」
(汪?!)華生一骨碌爬起來,夾著尾巴就死命的往周鵬的帳篷裡面鑽。
周鵬睡前,帳篷的門帘只拉上了一半,現在倒是方便了華生。
它一鑽進帳篷就爬到了周鵬的頭上,抱著爸爸的頭,大狗臉一個勁的往被子底下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