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心有餘悸:(啾!壞貓們太可怕了,鳥差點被它們吃掉。)
它把自已的翅膀伸直了給周朋友看:(啾~鳥的羽毛都掉好了多根,鳥不好看了。)
周鵬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安慰的話,蟲蟲就直接炸了:(啾啾!豆豆!你怎麼可以把羽毛給人類看,你是不是喜歡他,不喜歡鳥了?!)
豆豆心虛的拍了下翅膀:(蟲蟲,你不要亂說,鳥才沒有啾…)
蟲蟲把馬上把矛頭指向周鵬,它飛到周鵬的頭頂盤旋:(啾啾啾!你這個可惡的人類!鳥要和你決鬥!)
「請你冷靜點!」
周鵬趕緊躲開,生怕這隻戀愛腦燕子,在自已頭上拉屎:「我絕對沒有要拆散你們的意思。」
(啾!豆豆,你聽我說,咱們人鳥殊途,在一起是沒有好結果的。)
(啾!你這個渣男!)豆豆冷哼一聲,就氣呼呼的飛走了。
(啊!豆豆!啾!等等鳥豆豆!)
蟲蟲兩次想給周鵬一個教訓,卻都被這個機智的人類躲了過去,眼看豆豆已經飛遠了。
它兇巴巴的留下句:(鳥不會放過你這個人類的!)
就也拍著翅膀飛走了。
「………」
周鵬總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看門的王叔扒著門衛室的窗台看熱鬧:「小周啊,你是怎麼著惹到這兩隻祖宗了?!它們可是記仇的很哩~」
周鵬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本來還好好的。」
本來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感人肺腑的江湖俠義劇,突然就轉變成了腦殘狗血倫理劇了。
王叔遞了把瓜子過來:「你最近破了不少案子,聽說局裡已經在給你請功了?你小子年紀輕輕的,就至少是個二等功了。」
周鵬沒拒絕王叔的瓜子,爺倆一個窗內一個窗外,靠著牆壁曬著晨光,邊吃邊聊:
「我就是運氣好而已,其實真正查案的事,我都是不懂的。秦隊也說了,讓我跟前輩們多學習學習。」
王叔搖搖頭:「學習是要的,可你破的那些案子也是實打實的,那一條條都是人命吶…」
他似想起了那些被押解回來的人,每個人都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兇手,神色便有些悵然。
「小周啊…你這兩天沒來,可能不知道,這兩天受害者家屬,和被你解救出來的那些孩子,都來過局裡,想要當面感謝你們。」
「但局長怕你們有負擔,就把人攔了下來。」
「老趙親自出來接待的那些人呢,我都看見他的後槽牙了。」
周鵬想到了被自已救回來的那些人。
又想到了自已沒能救回來,並且已經面目全非,連個完整屍身都找不回來的,那些被害者們,也有點傷感。
自已前世干輔警,每天處理的都是家長里短的那些事,哪遇到過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