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盛扯住了梁老闆的一條臂膀,眼神無悲無喜:「大哥,下輩子,別得罪我們少爺了。」
不管怎麼死應該都比這強吧,「泡鼠浴」什麼的,大概對心臟不太不友好。
方良嘆了口氣,過來扯住了梁老闆的另一條臂膀:「沒事的兄弟,挺一挺就過去了,出來了你還是一條漢子。」
他雖然沒見過車內是什麼樣子,但只聽孔傲天和王宏盛的描述,想一想那個畫面,他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梁老闆被孔傲天他們說的話,和臉上的表情,搞的越來越心慌,冷汗馬上就打濕了後背的衣服。
都已經被抬起來了,他還是在極力的掙扎反抗:「周警官,我真的是清白的,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錢警官,錢警官你勸勸周警官吧,你們濫用有私刑是違法的,違法的!」
「我要會投訴你們的,我真的會投訴你…不要…不要…我不…」
「砰!」孔傲天用手抵著車門,拉上插銷。
方良一臉蒼白,他剛才只看了一眼,就眼疾手快的把人扔了進去。
他退後,退後,再退後,他…有密集恐懼症來著。
王宏盛的手不停的在褲腿上摩擦,那毛茸茸還帶著微熱的柔軟…好想洗手。
錢少爺從進了施工地開始,就帶著華生站在遠處,沒有靠近。
哪怕他跟著周鵬經歷過「鼠潮」,也還是不太能接受老鼠。
尤其還是這麼多老鼠,如果不是周鵬在前面頂著,他早踏馬的就撒丫子跑了。
華生搖了搖尾巴:「(汪~爸爸,傑瑞可以喝酒了,狗也想嘗嘗。)
……好的,他知道酒味是哪裡來的了。
狗鼻子還真是靈,明明相隔那麼遠。
他靠在車上,打了個哈欠,假裝沒聽見華生說什麼。
貨車內有梁老闆的驚叫聲,鼠群的吱吱吱聲,碰撞聲…
周鵬莫名的就想起的星爺的一部電影,男主角在一個鐵皮房裡「砰砰砰」的打出許多手掌印。
他閒得無聊,還特意去看了眼貨車廂,還好~沒有手掌印。
看來潛能開發什麼的,純屬胡扯。
梁老闆的心路歷程,仔細說起來還真是挺複雜的。
他從開始的勝券在握,到茫然失措;又從驚慌害怕,到恐懼謾罵;最後就只剩下認錯求饒了。
「放我出去…放…我說…我說…周…放我出…嗚嗚嗚放…對不起…」
周鵬覺得差不多了,便讓保鏢去把兩輛車的門打開,放老鼠出來。
傑瑞先順著木板跑了下來:(老大,老大,鼠都沒咬人類,人類就已經被鼠嚇哭了,他一定是畏懼鼠王的威名。」
……你開心就好。
老鼠們呼呼啦啦的都順著木板跑了下來,跟著傑瑞在施工地里激動的瞎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