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來人有多么小心謹慎,只要不是從天上飛過來的,他就算是鑽地里,傑瑞也有信心會發現他。
(吱吱大王,大王,有壞東西過去了。)
傑瑞跟著報告的老鼠跑過去,只見一個老奶奶騎著三輪車,載著一條黃色的土狗,慢悠悠的從孤兒院的門口經過。
(大王,吱吱大王,壞東西來了。)
傑瑞來不及多想,馬上又跟著這隻老鼠跑了過去。
這次是,一個紋著花臂的光頭男人。男人嘴上叼了半根煙,肩膀上扛著一個哭唧唧的小男孩。
男人抽了口煙,拍了拍小男屁股:「媽了個巴的,老子怎麼生了你這個小哭包,打架都不會,還有臉哭。」
「回去老子再教你兩招,下次保准把那些小屁孩都打趴下。別哭了,回頭你媽看見了,又得揍老子。」
小男孩抽抽噎噎的說:「我不要跟你學,你連媽媽都打不過…」
(大王吱吱吱,大王那邊有個壞東西。)
傑瑞跑過去,看見了一隻懶洋洋的大貓。
………
這些老鼠,有很多腦子都不太靈光。
傑瑞讓它們警惕靠近孤兒院的壞人。
它們就把自已認為壞的東西,比如貓,狗,皮孩子,老鷹等也劃入了「壞」這個行例。
三番幾次下來,傑瑞就不行了。
再這麼跑下去,哪怕鼠王天賦異稟,也撐不住。
它叫了幾十隻聰明,能明白人類意思的鼠勇土,分散開去管理那些老鼠,總算不用到處跑了。
傑瑞窩在一個牆角休息,等待老鼠們帶來真正的好消息。
一個醉鬼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扶著牆嘔吐後,就恍恍惚惚的靠著牆坐下來,歪著頭睡著了。
手裡的二鍋頭也滑倒在了地上,酒撒了一地。
正在閉眼休息的傑瑞,抽了抽鼻子,順著味就跑了過來。
它睜開眼睛,盯著還在咕咕流淌的酒水,充滿了渴望:(吱吱吱人類,鼠大王要喝你的酒!)
酒鬼迷迷糊糊的聽見老鼠的叫聲,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隻大老鼠,在喝自已的酒。
他笑了笑,就又歪著腦袋睡了過去。
(吱…好…舒服…)
喝了滿肚子酒水的傑瑞,搖搖晃晃的走了,才走了幾步,就不想動了。
有輛車突然開了過來,車子停下,輪胎就這樣,剛好停在了傑瑞的鼻尖前。
整隻鼠的酒意瞬間就被嚇沒了。
(吱吱吱…好險好險,鼠的命還在…」 傑瑞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已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