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方才那把銼刀是他的傑作。
「啊~我的手!啊~」
光頭大漢用槍指著錢家豪那隻手的手腕上,赫然插著一把銼刀,他愣了一下,就抱著手腕慘叫起來。
「閉嘴!」
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回頭,他目光沉沉的看著,抱著手腕嚎叫的光頭大漢。
突然過來拽住了光頭大漢那隻受傷的手,兩指捏著已經沒入手腕的搓刀尾部,用力的向外一拔。
「啊!」
銼刀被拔出來的瞬間,鮮血飛濺,光頭大漢又發出了一聲慘嚎。
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的臉色鐵青,他直接拔出了槍,抵在了光頭大漢的腦門上:「叫!你他媽的繼續叫!叫啊?怎麼不叫了??」
「就你這樣,也踏馬的能當大哥!?不過是傷了個手而已,虎彪~你丟不丟人?!」
叫虎彪的光頭大漢被槍口抵著腦門,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也忘了手腕上的傷痛。
他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把自已的頭從槍下移開:「二爺,您別生氣,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小心槍走火~」
和虎彪一起來的幾個黑衣壯漢,幾個染著黃毛的嘍囉,都由得上前了一步,想來護住他們的老大。
卻被跟著二爺一起來的,那幾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人,給輕易的攔了下來。
叫二爺的中年男人冷笑,他再次把槍口抵在了虎彪的腦門上:「這地方是你選的,你踏馬的不是說這裡安全的很嗎?現在,你怎麼說?」
虎彪連連搖頭:「我不知道,二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呀二爺!我我…我也是受害者,真的。」
「不過您放心,放心,之後我一定會給二爺您一個交代的。」
虎彪的眼神兇狠的看著一臉無辜的方良,咬牙切齒的說:「二爺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還不如先聯手幹了這幾個條子再說。」
「你說的對。」
二爺的視線在倉庫里轉了一圈,就默默的把槍移開,卻在下一刻,馬上抬起了槍口指向方良,扣動了扳機。
「砰!」
方良的反應也是極快,在二爺抬槍的瞬間,就側轉身體躲避,同時他手腕翻轉,向著二爺的方向,「咻咻咻」的甩出了幾把銼刀。
這二爺也是個人物,他隨手就拉了一個人,擋在自已的身前,沉著冷靜的對著方良就開出了第二槍。
「砰!」
方良這邊才剛站穩腳步,本來,這一槍必然是能打中他的。
但,又是一聲槍聲響起。「砰!」
在二爺打出的那顆子彈,距離方良不到一米時,另一顆子彈從方良的側面飛了過來,攔截住了那顆子彈。
「誰?!」 二爺馬上調轉槍口,向著槍聲傳來的方向。
就見在倉庫角落貨櫃的邊上,一個舉著槍的男人,也剛好把槍口指向自已。
方良拍著自已的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他朝著開槍的男人抱怨:「鄭建國,你早點開槍會死麼!老子差點以為要歸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