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海到是有點不好意思,他趕緊把自已的煙也掐了:「抱歉,我…」
「不不不…」
錢家豪擺手:「鵬子自已不抽就行,邱隊長你隨意。」
話是這樣說,但邱隊長卻並沒有再把煙點上。
他看著被押走的二爺,臉上有憤怒、有開心、有悲傷、也有釋懷,多種情緒交雜在一起,最後也只化作了一聲深深的嘆息:
「周隊,錢警官,雖然你們是出於職責,但我還是要感謝你們。」
「我那麼多的戰友,最好的兄弟都死在二爺手上,卻因為跨境問題,不能去抓他…」
「我代那些失去親人的家屬們,謝謝你們…」他說著就對兩人深深鞠躬。
錢家豪眼疾手快的攔住了他:「邱隊長,您是前輩,也是英雄,我們敬佩您,您這腰一彎,咱們兄弟可要跪下了。」
「抓毒梟這種事情,所有人都義不容辭,你這樣就太見外了。」
下午兩點十三分,臨市市刑偵局。
周鵬和錢家豪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聽見樓下傳來了沸沸揚揚的吵鬧聲。
是曹少言他們抓人回來了。
周鵬一眼就看到了金楠,他正被一副銀手環,反手拷在背後,和所有被抓回來的人一起,面對牆壁站著。
名叫小金卻自稱大爺的二哈,完全無視了主人的死活,一直圍著警花小姐姐的腿邊撒嬌賣萌。
明明才短短兩個小時不到,卻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人生的境遇大抵如此。
華生搖頭嘆氣,它過去一爪拍向二哈,自已蹭到了警花小姐姐的腿邊,看著二哈嚴肅的說:
(蠢貨,你被捕了,以後只能鐵窗淚了,還有心思沾花惹草,狗都替你著急。)
(華生?你怎麼也在這?)
二哈看見華生很開心,這可是自已的新朋友,智商難得能和它持平。
大爺還幫華生的爸爸找到了新工作。
小金都說了,華生的爸爸和華生,以後會和他們一起生活,它們可以一起玩。
(華生,你是來找大爺玩的麼?你爸爸呢?)
華生用爪子抵擋撲向自已的二哈,表達著自已的抗拒:(對不起,狗是警察,你是罪犯,我們不能一起玩。)
??二哈表示很迷茫?
「金楠。」
金楠轉頭,看見突然出現在警局裡的周鵬,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什麼。
周鵬把金楠的手銬解下來,帶他到一邊坐下,又去接了一杯水。
金楠眼怔愣了好一會兒,直到一杯溫水被放入手裡,他才反應過來:「你…」
周鵬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對不起,楠哥,我是警察。」
